松月在点点头,吩咐赶来的属下保护好来椿,就直接向着那人冲了过去。
那人已飞身跃起,向着外面跑去,松月在也没有丝毫犹豫追了过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来椿也想跟着,却脚步踉跄地几步后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本来身子就虚弱,这段时间因为这些事情忙碌,也没有好好休息,现在算是彻底的撑不住了。
她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来椿发现松月在就守在自己的身边。
少年趴在床沿睡着了,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是守了她一整夜。
她有些惭愧,轻轻动了动,却惊醒了浅眠的松月在。
“你醒了?”松月在立刻直起身。
来椿冲他眨了眨眼,“放心吧,没什么大事,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前几天你刚好,结果现在又轮到我躺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府邸风水不好呢。”
她半开玩笑地说。
“看来是该找位高人看看了。”松月在顺着她的话,无奈笑道,“是那些人太狡猾了,知道对我下手没用,所以对你下手,还好我今日来找你,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是什么大事。”来椿勉说着,旋即正色问他,“人抓到了吗?”
如果可以将人抓到的话,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会更加顺利。
“抓到了,但现在还是昏迷的状态,下手有点重,估计要等一段时间才能醒。”松月在说着,又重新关切起来椿,“长姐,你现在这样,如果不舒服的话诗会的事情不然还是……”
“不行。”这次不等松月在的话说完,来椿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面色虽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这次的诗会,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如果这个时候不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换做是你你也会懊恼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松月在沉默的没有说话,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会觉得纠结。
毕竟如果可以趁早的抓到幕后之人,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屋内一时间陷入了沉寂,但来椿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打算,反而神色更加坚定。
“我不想放弃,所以你也不用劝我,不然就真的让我生气了。”
“好,我不劝你,什么都听你的,诗会还是照常进行,一切都按照咱们说好的计划去做。”松月在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来椿听到这话后,脸上才浮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神色:“好了,我没什么大事,你先出去吧,我也好好睡一会,等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
虽然受伤不是很严重,但来椿的脸色却有些苍白。
松月在说自己不担心肯定是假的。
他最终点点头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然后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关上房门后,来椿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她轻轻撑着床角坐起身,脸上却带着痛苦的神色。
伤口虽然不深,但好歹也是在身上,怎么可能不疼呢?
她艰难起身,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温凉的茶水滑过喉间,才觉得缓解了很多。
来椿看着窗外的夜色,脸上却没有丝毫后怕的神色。
对方这样,无疑就是对自己的一种警告。
但如果就此打住的话,或许自己日后就平安了,但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会和阿姐一样受到伤害。
对于来椿来说,现在救的人,不仅仅是她们,更像是自己的阿姐。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阿姐的身影,她不想让任何人都走阿姐的老路。
也许努力坚持一下,最后的结果会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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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松月在辗转难眠。
他索性披衣起身,在庭院中踱步。
秋夜微凉,月光映出他修长的身影。
他忽然间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路似乎走得都太顺了。
换句话说,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伤害到别人的利益,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找麻烦。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所调查的事情很明显已经惹怒了背后之人。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怕真的会付出惨烈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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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再次醒来的时候,来椿已经重新换好了药。
她刚出门就看到了等候多时的松月在,少年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更衬得他面容清俊。
“长姐,今天觉得好点了吗?”松月在走上前,目光落在她包扎好的手臂上。
月儿正好过来,听到了松月在的话后,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