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翻滚的思绪在他喉咙里堵成了坚硬的石块。他看着近藤毫无所知的笑脸,最终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将所有话都咽了回去,化作一个略显生硬的动作——他抬手,轻轻拂开近藤放在他肩上的手。
“……近藤桑,”他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哑,“走吧,我们先去会议室。有更重要的事。” 他率先迈开脚步,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僵硬。
他踏进那间最靠里的、由教室改造的会议室。挑高的天花板上,裸露的木质桁架清晰可见,像是某种死去巨兽的肋骨,几盏用煤油桶改造的吊灯低垂,灯罩被熏得漆黑。煤油和蜡烛的光线在室内摇曳,将走动的人影扭曲成晃动的巨人,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几缕阳光倔强地从木板的缝隙挤入,照出空气中无数飞舞的尘埃。
墙壁上贴满了各种语言的旧报纸剪报、手写的传单和模糊的通缉令。这些象征着混乱与抗争的碎片,此刻却让他感到一种沉重的窒息。他走到长桌侧面的第一位,那个他一贯坐着的座椅边,却没有立刻坐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粗糙的桌面,感受着上面不知何时存在的划痕与烫痕。
“都坐下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却带着一股自己都没想到过的茫然。土方十四郎赶忙用力清了清嗓子,等到山崎关好门后,他转头,对着那人所在的地方,轻轻说了句。
“银时。”
“?!”
……
“所以,土方先生是在玩一种很新颖的主仆游戏啊,了解了~解。喂,旦那,怎么能让土方先生骑到你头上当主人呢?太有失抖S的风范了吧。”
“啊啊,总一郎君,阿银我是那种喜欢看到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孩子崩溃的人。这只是风格啦,风格。”
“你们在讨论什么糟糕的东西啊!给我打起精神来!现在的重点是圣杯战争!”
“能实现一切愿望的许愿机?”冲田总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副眼罩,“这种东西也只有土方先生才会相信了吧。”
“不止,”近藤说,“至少,那位名为‘迦尔纳’的、在某天夜里突然出现的家伙……他也发自内心地相信这个东西的存在。”
“我说的话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啊!喂!”土方忍无可忍,最终敲了一下山崎的脑袋。
“好痛!干什么啊土方先生!”
“为了争夺圣杯,通常会有七组御主(Master)和从者(Servant)相互厮杀。御主是魔术师,而我们手背上这个……”他亮出了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就是御主的证明。从者,则是历史或传说中的英雄,被圣杯召唤现界,成为御主战斗的伙伴。”
“欸?旦那也会成为英灵吗?那是什么英灵?天然卷英灵?”
“咕——!别看不起天然卷了可恶的直发总一郎君!阿银我可是去过很多地方的啊!”
“是吗,都有哪里?”
“诶这个可以说的就多了啊……让我想想,比如说去一个跟江户很相似的、叫做东京的地方,代替某个被腰斩的人气角色打O傩啊、去伪装卡O西老师参加忍界大战啊、加入全是卧底的黑暗组织狙击小学生主角啊、变成半人半小动物的O夜叉去取四魂之玉啊之类的……”
“够了,你这家伙到底要冒犯多少白色头发的角色才够!再这样下去作者要来不及滑跪了啊!再说那几个角色跟你的关联度在哪里啊喂!”
“土方君这就不知道了吧,果然是只会玩勇者O恶龙的老土弁天堂派!来来,银八老师小课堂开课啦,诚惠三百日元~”
“谁会付啊你这混蛋!”
看着那家伙一脸惋惜地收起不知哪来的小黑板,吐槽“英灵的设定还真是方便啊”的同时,土方不禁为那个世界真选组的名誉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不对,走远了,都怪这群家伙。
“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从者出现在我们眼前了。”他强行扯回话题。
“昨天监狱的那场爆炸——桂的从者,迦尔纳。他使用一柄巨大的金色长枪,释放出的光炮具有毁灭性的威力。结合其武装和战斗方式,符合‘Lancer’——即枪兵职阶的特征,擅长爆发性的正面攻击。”
“中国妹召唤出了擅长远程攻击的阿拉什,毫无疑问,他担任的就是Archer(弓兵)这一职介。”
“登势婆婆酒馆里新来的两位酒保,她们自称海盗,气质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腰间配备的也是弯刀、燧发枪这一类的海战武器。虽然还没有看到她们的宝具,但‘R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