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骑兵职阶,通常拥有与坐骑或载具相关的强大能力,海盗船无疑是最符合她们传说的载具。”
“……以及,不知道为什么保留了理智的Berserker(狂战士),这家伙。”
“现在,近藤老大和桂虽然被救出来了,但局势反而更加复杂和危险。想要取得圣杯,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了。”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冲田总悟沉默地看着土方,又看了看一脸“就是这样”的银时,他脸上的最后一丝戏谑终于彻底褪去。他缓缓将菊一文字从腰间抽出来,静静擦拭。刀身雪亮。
“……真的是,能实现任何愿望的杯子?”他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也就是说,用那个东西,有可能解决掉‘白诅’?”
“理论上是这样。”土方肯定道,“但前提是,我们能活到成为最后赢家的那一刻,并且……圣杯本身没有问题。”
冲田总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那里并没有令咒。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得冷静而专注。
“明白了。”他淡淡地说,“所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那些和我们立场一致的御主,共享情报,然后制定策略,干掉其他碍事的家伙,对吧,土方先生?”
“还有Assassin(暗杀者)、Caster(魔术师),以及最强的Saber(剑士)仍然没有出现……”山崎自言自语,忽然抬起了头。
“土方先生,你最近去吉原那边看过吗?”
“废话,当然没有啊。”他都快忙死了,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和吉原那边联系。
“传说,吉原出现了一个美得不似真人的舞姬,去过那里的男人无一不为她失魂落魄、神魂颠倒,被人称为‘废墟上的罂粟花’。”
所有人都懂他的言外之意。
“……Caster,还是Assassin?”土方喃喃。
“Saber也未必没有可能呢,像假发那样的家伙,阿银我以前也曾经见过一个。”
“哼,一见便知……不对,我们要先去一趟医院。近藤桑,你……”
“十四!不用担心,一获得自由,我就回到了阿妙小姐的地板下!时隔许久,虽然生了一场小病,但阿妙小姐果然还是如此美丽、如此勇武啊!”
这下,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大江户医院,单人病房里。
墙壁上,那枚作为装饰、象征着医学的金色蛇杖徽记,在惨白的灯光下,其边缘似乎不易察觉地流动过一丝微弱的、非自然的金色光芒。
一直沉默地站在房间阴影角落里、如同雕塑的白发男子,缓缓抬起了头。他手中似树枝一般自然弯曲的法杖上缠绕着的“蛇”,其由纯粹的魔力构成的青色双眼,似乎也同步地微微闪烁了一下。
他转向病床,用那毫无波澜的、如同宣读诊断书般的平静语调开口:
“Master,他们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