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仍旧一片昏暗。
窗帘严密地挡住了屋外的光亮,使整个空间都落陷在晕眩的死寂中,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再听不见任何的响动。
洛轻莫名有些烦躁。
他赤脚下了床,准备如往常一样将灯打开,却忽地发觉出了不对劲。
等等,这地上......怎么那么空旷?
睡觉前扔在地毯上的游戏手柄、头盔,操作手环一类的物件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原有的黑色地毯孤零零地躺在那。
进贼了?!
洛轻按着后颈,眼神逐渐迷茫,刚准备呼叫酷小派出来解释解释,抬手时却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摸到了郁致留下的冰贴。
?
他就说怎么感觉身体好一点了,头也清清凉凉的,原来是贴了退烧的药吗?
难不成是那贼路过床铺时发现他快要烧死了,良心发现......
还挺幽默。
洛轻直觉不对,将手放下后又在卧室里转了一圈,片刻后,果不其然地在收纳箱里找到了自己消失的东西。它们被分门别类地、按功能按型号地一件件安置好,看得出对方是费了心思的。
他若有所思,将收纳箱关好,轻手轻脚出了房门。
空气里飘来了一阵阵暖融融的饭香味。
厨房灯火明亮,洛轻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系着围裙忙忙碌碌的高大背影,半晌,没忍住偏头笑了。
敢情这来的不是贼。
是个貌美俊朗的田螺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