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的是件纯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肤色雪白,眉眼更显深邃。做菜时为了方便特意挽起的袖子,露出小臂线条流畅有力,整个人肩宽腿长,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的模样可谓是十分赏心悦目。
就连洛轻也不得不承认,他兄弟在帅这方面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嗅了嗅空气中让人食欲大开的香味,如领导视察般满意点点头,便乖乖去洗手了。
桌上的菜不多,刚好是两个人一顿的份量。考虑到洛轻还在病中且胃不太好,郁致做的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清淡,却色香味俱全,勾得洛轻急匆匆洗完手就跑到餐桌旁坐等开饭。
一连喝了几天的营养液,他确实是饿了。
准确来说,郁致成功勾起了他对热腾腾食物的渴望。
谁知对方并不着急动筷,将饭食一一摆好后,郁致却先走到了洛轻旁边,很突然地弯下了腰。洛轻觉得莫名,下意识抬头看他,却刚好落入圈套,被手一抬捧起了脸。
还在迷茫,就看见自己刚偷偷夸过的那张帅脸陡然逼近,瞬间在眼前扩大了数倍。
洛轻心里一惊,却不自觉闭上了眼。
就在他在心里疯狂疑惑呐喊SOS和到底是什么情况时,下一秒,额头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是郁致,在用他的额头试探自己的体温。
这个触碰只持续了短短几息的时间,郁致便起身离开了他,顺手将乱糟糟的头发理了理,道:“退了不少,待会儿记得把药吃了,好得快。”
说完,便再正常不过地转身准备回到座位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洛轻直觉不对,下意识伸手一把将人扯住。
“你干什么?好好的,好好的......贴过来干什么。”他算是被这一举动弄懵了,本能想要质问却又在说一半时反应过来,摸着额头语气变弱了不少:“就算要量体温也有很多种方法啊,干嘛非要......额头对着额头啊。”
“两大A这样像什么话!”
郁致将他拉住自己的那只手放回餐桌上,又往手心塞了双筷子,才淡定落座:“这样比较快。”
洛轻狐疑地看他:“那之前在医院里你怎么用的就是手了?”
郁致给他夹了一筷子排骨:“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了?
洛轻还想再问,郁致却不再回答了,只一味让他赶紧好好吃饭。他本是个意志坚定的A,怪只怪今天的菜做得实在太合胃口,热乎乎的香气直往人脸上扑,洛轻脑子还没转上一会儿,就被碗里炖的软烂入味的排骨勾走了魂。
这一顿饭吃得可谓是格外满足,排骨嫩,小炒香,汤也鲜......总之当洛轻舒服地摊在椅子上时,看着满屋子的烟火气息,突然觉得似乎多个人也不错。
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问:“你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没给过你密钥啊?”
“酷小派叛主了?!”
郁致正靠在椅子上削水果,闻言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洛少爷才吃饱喝足呢就要忘本?”
“我怎么进来的很重要吗?”
这两句话一出,洛轻躺平放松的身体当即就是一顿,立马爬起来探头观察他的表情。
不对劲。
这人绝对有问题。
“郁致你......是心情不好?”他试探出声。
总感觉这人今天能量低低的,说话呛呛的。
郁致削水果的手一顿,长长的果皮顿时直接断开,他停了停才道:“有一点。”
“不过是我自己的原因,现在已经好多了。”
他如往常般看向洛轻,对方也不知道信没信,点头“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郁致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手上的水果利落地切成小块摆好盘放在了洛轻面前。
他要怎么说呢?
难不成告诉洛轻,自己是因为他不好好照顾身体,却恰好需要郁致这个人而感到了隐秘的满足,又因这些卑劣的情绪而感到懊恼和自厌吗?
那太奇怪了。
是自己都会觉得很卑鄙的程度。
“郁致!”他飘远的思绪被这一声拉了回来,就看见洛轻不知何时已经抱着果盘蹲在了他的椅子面前,正用那双黑沉而透亮的眸子认真盯着他看。
洛轻抿了抿唇,不知是又误会了什么,耳根因为不太好意思开口而红了一块,顿了好半天才仰头问:“你是因为......我这两天没怎么理你才不太开心的吗?”
“我就是身体不太舒服,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两天,通讯器上的好多消息我都没回呢,”他怕不够有说服力,连忙补充:“我姐和小白的我都没回,不光光是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