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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那人,也不说话,就这么歪头握着他的手对他笑,像是执拗地在等待一个回答。
洛轻:-_-?
死小子,劲儿真大。
眼见着拿不回来,洛轻索性摆烂了,用另一只手扇了扇自己面上上涌的热意,闭眼没好气地道:“是是是,不生气了。”
但下一秒他又警惕地补充:“这里指的是对于你今天吞吞吐吐转移话题的气,不是以前的。”
“以前的账另算!”洛轻扭头冷哼:“我可不是好打发的。”
郁致把脸上的手拿下来攥在掌心里,闻言很好说话地点头询问:“那请问,洛少爷要怎样才能完全原谅我呢?”
“这还要我教你?”
洛轻表示门都没有:“哪有这样的,自己想!”
“不过,倒是也可以给你点提示。”他一扬眉,颇有些骄矜:“比如......先给我送一个月的小蛋糕之类的就很不错。”
郁致若有所思,却被洛轻从沙发上拽起来推搡着到了门口:“好了好了,今天该聊的也聊了,看你心情也好的差不多了,就赶紧回去装修吧。”
他有些恹恹地垂下眼皮:“好困,我要睡觉了。”
毕竟人还在易感期,能精力充沛地陪郁致闹上这么一会儿已经很不容易了。郁致也知道这个道理,且今天的进展已经远超过了他的预期,便也见好就收,晃了晃洛轻的手柔声道:“好,你好好休息。”
洛轻经此一下才想起来自己还被郁致牢牢攥着,掌心间共享的温度已然变得不分你我,他低头看了眼,不知为何脸上的热意又开始蒸腾,只好唰地一下将手抽回,别开眼掩饰起慌张:“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门终于关上。
洛轻却抿唇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
他听着走廊上不时传来的搬运响声,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了动。上面还有触感和余温残留,仿佛在昭示着前一刻的光景。
想起两人今日还算贴心的谈话,他不由得又摸了摸鼻尖,只觉有些尴尬又还算欣喜,心间像有百种滋味在盘桓,却也并不恼人。
可惜拜易感期所致,他复盘着复盘着,脑子便开始迷迷糊糊乱成一团。
现在想不通,洛轻索性也不再为难自己,将手往后一背,嘟囔着上床睡觉去了。
下次见面他一定要提醒郁致注意分寸。
哪有俩大A拉着手贴贴的。
实在有损威严。
......
洛轻这次的状况可谓来势汹汹,伴随着信息素紊乱出现的疲惫,低烧,肌肉酸痛全给他遇上了,活脱脱像是得了场磨人的流感。
以致于他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完全是闭门谢客的状态。
学院那边一早就请好了假,洛轻索性窝在家里昏天黑地待了个爽。精神躁动时便带上头盔进入模拟舱训练发泄,脑子还算清醒时就披着毯子打游戏,其余萎靡的时段便被子一裹倒头在卧室里躺尸入眠......烦躁时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随便喝两口营养液续命便罢。
只能说乐妈妈所言真是颇具先见之明。
郁致一连吃了几天的闭门羹,想起那日参观时发现大少爷家中厨房甚至器具都不全,又一连几日也没见到送上门外卖订单,便料想洛轻定是又不好好吃饭糟蹋身体,不由得眉头紧锁,一通电话打去了乐察兰女士那里。
片刻后,他便拿着上头批准下来的入室密钥站在了洛轻的房门前。
酷小派转了转自己的摄像头,欣喜道:“小郁主人,你又来看望小洛主人啦~”
“可惜没有主人的允许,酷小派还是不能放您进去呢,请见谅......”
它说着说着,萌萌的大眼瞬间被波浪形的水线淹过,委屈巴巴好不可怜。郁致屈指敲了敲它的脑袋,淡定地拿出密钥进行比对解锁,只听滴一声,便被酷小派欢天喜地迎进了家门。
室内一片寂静,明显主人还出于睡梦中。郁致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来到了卧房里。房间里的光线很是昏暗,东西也很是杂乱,看得出其主人这几日的心情都算不上美妙。
床中央被被子覆盖的位置鼓起了一团大包,洛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郁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听出呼吸声不太对劲,便伸手去探。
果不其然,一片滚烫。
也不知道这人烧了几天,又硬扛了几天。
虽说Alpha易感期往往会伴随低烧,但此时手下的温度明显不对劲。郁致蹙着眉头将带来的冰贴给他敷上,又顺带给他擦了擦手和脸......一通忙碌后,才又在心底叹了口气。
没见过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他捏了捏眉心,认命地给自己系上了围裙往厨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