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宠的首富之子
    路雨潼踏出家门后,匆匆忙忙往医馆赶去。今天,她要接诊一位身份特殊的病人。

    路雨潼下山不久后,便顺利入职了梨花堂中医馆。这家医馆虽规模不大,却在东市享有盛名,前来问诊的多是达官显贵。这个世界似乎总在证明:有钱人总能优先获得最好的资源。

    换好白大褂,路雨潼走进诊室,已有两人在等候——一位坐在轮椅上,另一位站在他身后。

    “周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实习医生,路雨潼。”她微笑打着招呼。

    “我是周启安,二十四岁。”轮椅上的男子语气不疾不徐,“这位是我的助理,简阳。”

    他的声音清亮而沉稳,仿佛自带一种让人安静的力量。

    路雨潼悄悄打量了他一眼: 五官深邃,轮廓分明,眼神锐利而迷人!神情看似严肃,却又透着一丝随性和叛逆。

    这样的男人就像一匹尚未驯服的野马,炽烈而危险。

    “老天奶,今天是你给我发福利的日子吗?张珒岩是帅哥,眼前这位也是,真的很养眼。”她在心里暗暗感叹。

    她收回目光,语气柔和的说道: “周先生,请您详细描述一下病情,我会做好记录,随后交给您的主治医生——朱志刚主任。”

    “两个月前,我出了场车祸,腿就这么废了。” 周启安垂着眼,指节轻轻摩挲着盖在腿上的薄毯,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线,又沉又哑,“医院的医生反复说,是腿神经伤透了 —— 这辈子,我大概再也站不起来了。” 话里听不出太多波澜,可攥紧毯子的手、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了底里藏不住的失落。

    “周先生,您不用太悲观,这世界上总还有奇迹会发生,您先放松些,我帮您看看腿部的情况。” 说着,她屈膝蹲下,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指尖先是隔着裤子触碰他腿上的关键穴位,随后又小心卷起裤管,一寸寸检查皮肤的触感、肌肉的反应,连细微的抽搐都没放过。

    片刻后,路雨潼直起身,眉头微蹙却眼神亮了亮 —— 她刚才通过触诊和穴位反应判断,只要用银针精准刺激腿部受损的神经,唤醒沉睡的神经通路,周启安的腿未必没有康复的可能。可她心里也清楚,这种施针手法有多难:每一针的角度要精确到毫厘,深度差一分都可能戳中血管或脊髓,稍有不慎,不是加重瘫痪,就是危及性命。

    路雨潼盯着诊疗记录上 “腿部神经重度损伤” 的字样,指尖在纸面悬了几秒,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落笔写下 “可治” 两个字,落笔的力度里,藏着她对病人的承诺与担当。

    站在一旁的简阳看到记录表上“可治”二字,激动地差点抱住周启安: “少爷,你的腿可以治好!”

    周启安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喜悦。毕竟,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周少爷,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 朱志刚脸上堆着谦和的笑意,快步走了进来。

    周启安微微颔首,姿态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礼貌,主动伸出手,与朱志刚交握。

    一旁的路雨潼连忙上前,将手中的检查记录表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朱主任,方才我已经为周先生做过初步检查,依我判断,若采用施针治疗,他的腿是有康复可能的。”

    朱志刚接过记录表,指尖漫不经心地扫过纸面,只淡淡点了下头,没再多跟路雨潼交流,转身面向周启安时,语气又添了几分郑重:“周少爷,为了确保诊断准确,我还需再为您的腿部做一次细致检查。”

    周启安抬手作了个 “请便” 的手势,神色平静。朱志刚当即俯身蹲下,指尖轻轻按压、揉捏周启安的腿部肌肉与关节,动作比刚才路雨潼的检查还要细致几分,再细微的肌肉反应都未曾放过。

    一轮检查后,朱志刚缓缓站起身,回到座位上时,原本舒展的眉头已紧紧拧起,方才的温和笑意消失无踪,语气骤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凝重:“周少爷,您的腿部神经受损严重,依目前情况来看,康复的机会恐怕十分渺茫。”

    路雨潼望着朱志刚递来的诊断结果,瞳孔骤然一缩,满是难以置信。朱志刚何许人也?从医经验超三十年,在梨花堂坐诊数年,医术精湛,声望更是德高望重,早已是医馆里的定海神针。周启安的腿伤棘手她承认,可要说完全无法康复,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

    一旁的简阳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急声道:“朱主任,您是不是…… 是不是漏看了什么?刚才路医生明明说,‘我家少爷的腿肯定能治’!这是她写的检查记录,您再看看!” 他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朱志刚扫了眼记录,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又暗含对后辈的 “提点”:“路医生是咱们医馆的实习生,从医才多久?经验尚浅,偶尔误诊也难免……”

    “我没有误诊。” 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路雨潼抬眸,目光清亮而坚定,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周先生的腿,我能治。”

    朱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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