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的是温热柔软的唇,然后是微凉的鼻尖和不小心蹭过的纤长睫羽。
几乎没什么露骨的互动。
但陈祈颂眼神缱绻,看着乔宁淡淡微笑,嗓音跟着拉长,“她是我妹妹。”
?!
两排保镖默契地背过身去,埋首闭目装聋子瞎子。
崔老师惊得浑身鸡皮疙瘩,一声震碎三观的‘啊?’卡在喉管不上不下。
她眼疾手快地捂住嘴,一声不敢吭。
“我不是你妹妹!我、和你没关系。”
乔宁甩开他的手,不可置信的胸膛剧烈起伏,一段话被气音拆得断断续续。
陈祈颂很快地接过她的话头,‘贴心’地帮她补充道,“对,她以前是我妹妹。”
“陈祈颂!”
乔宁剧烈喘息,听陈祈颂还有脸歪头看她淡淡应声,她气得扶着桌角才稳住晃荡的身型。
“你闭嘴!”
乔宁已经快气疯了,随手拎起桌上的抽纸朝陈祈颂砸过去。
蓄力太足,速度太快,保镖都没来得及上前。
纸巾‘啪’一声砸在红宝石胸针上,又很快弹掉在地上,纷飞的纸屑在鸦黑的西装上落下两个白点。
跟在后面的小助理吓得不清,连忙上前用手帕清理掉扎眼的白点。
连带着崔老师都对乔宁突然的发泄吓得一愣。
虽然扔东西不是什么大事,但许久没人敢在太子爷头上动土。
全员蓄势待发,盯着太子爷等他的处决。
半晌。
陈祈颂戏谑地抬起里两指表示不必在意。
他抬眼凝着乔宁戏谑挑眉,似乎毫不在意败者恼羞成怒的发泄。
毕竟他已经大获全胜,毫无波澜的平静就是最强烈的挑衅。
唇角淡淡笑意甚至有些病态的爽感。
乔宁摔门而去。
半晌。
崔老师脑筋飞速转动,颤抖着跟太子爷解释,“陈总,前段时间……那个林、林先生找到团里高层,我们才把乔小姐换了下来。”
崔老师言辞模糊,求生欲让她遣词严谨,拿不准两个人的关系,只好生疏地喊乔小姐。
她已经顾不上和乔宁攀关系,只一心保住在演奏团的这份工作。
陈祈颂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淡淡‘嗯’了声表示他在听。
崔老师垂首往前走了好几步,又不安地倒回来。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颤抖着发誓赌咒,“陈总,刚才的事我发、发誓一定不会说出去。”
“随你。”
陈祈颂的尾音很轻,视线跟着乔宁的背影落到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