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的皮肤上。
他死死握着锄头柄,用力到手臂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梦里那个替他挡住阳光的掌心,想起医院走廊里打不通的电话,想起空荡荡的公寓。
荒地的每一寸泥土,仿佛都在这一刻活了过来,伸出无数记忆的触手,缠绕着他的脚踝,要将他拖回那个既有阳光也有暴雨的过去。
徐萍在屋里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看着雨中对峙的两个人,一个西装笔挺却浑身湿透,一个衣衫陈旧却寸步不让。
两个遍体鳞伤的人,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往对方心里捅刀子。
也不算,更像是麟澈单方面想捅刀子,挖出江自横的心看看。
他叹了口气,小声嘀咕:“这俩人……一个嘴比金刚石硬,一个心比黑洞深,凑一块儿真是造孽啊……”
雨,还在不知疲倦地下着,冲刷着泥泞,也冲刷着那些看不见的陈旧伤痕。
荒草在雨中无声摇曳,仿佛在见证这一场迟到了三年的、沉默而疼痛的重逢。
最后还是麟澈开口,像过去一样:“那只钢笔,是怎么回事。”
“你想是怎么回事。”
麟澈像是被气笑:“我想是就可以是吗。”
江自横动了动眉尾:“哥哥什么时候否定过你的要求。”
风声暂停了,世界也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