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发现他们已经离开有段距离,有些生气地喊道:“怎么这样!”
他本想追上去,奈何周围有人路过且目睹全程,碍于自尊心,他只能待在原地生闷气。
“我可以帮你。”
声音从上方楼梯传来,顾亦森瞧着上面那副生面孔,眉头紧蹙道:“你是谁?”
“我叫方织遥,是方舒禾的姐姐。”说完,方织遥慢悠悠地从楼梯上下来。
两人距离拉进,顾亦森警惕后退两步,“我怎么没听过你?”
方织遥嘴角绽开个充满善意的微笑。
“听没听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兴趣做个交易吗?”
另一边,梁知言与方舒禾并肩而行。
“我们真的不帮吗?”
“不帮,我总感觉是什么大事,不适合参与其中,更何况我们是NPC ,又没出任务,清闲自在点不好吗?”
“嗯。”
回答得太过干脆,方舒禾迟疑放慢脚步,“不对劲,按理来说,你应该一个劲儿地劝我。”
“那我劝你。”
“理由。”
“她帮过你。”
方舒禾站定,对上梁知言的脸屏住呼吸几秒,有些沮丧地松了口气,“好朴实无华的理由,你是不是经常这样自己劝自己?”
“我只是觉得你会帮她。”
“为什么?”
“因为她帮过你。”
又是这句话,方舒禾忍不住问道:“请问我们是在绕圈圈吗?”
“不是。”
“梁知言。”方舒禾注视着他,“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梁知言垂眸,而后抬起,问:“很明显吗?”
“眉毛,眼睛还有嘴巴都写了。”
“但是我答应她不能说。”
方舒禾找到了方向,追问道:“谁?乔寻暖?”
“对。”
“那你现在跟我说的意义是?”
梁知言礼貌微笑,紧接着说出冰冷的话,“吊你胃口。”
方舒禾闭上嘴,在这长达半分钟的沉默中,她感叹道:“梁知言,你真的学坏了。”
“你想知道吗?”
“你不是答应她了吗?”
梁知言:“可以反悔。”
“信誓旦旦。”她从中嗅出不对,“谁教你的?”
“池骁。”梁知言毫不犹豫地把池骁供了出来,“他说人生就像下棋,不如意的时候,可以悔。”
方舒禾:......
“上次是乔寻暖把你扶出来的,听说她在里面的时候,被推搡撞到手臂,青了一大块。”
方舒禾闻言怔然,空白的脑袋里突然想起乔寻暖给自己送东西,瞥见她手臂上有淤青。
居然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