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地叮嘱,方舒禾坐在位置,看着资料书每行都有点熟悉答题话术,一脸沧桑。
看的时候倒是都知道,怎么考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呢?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方舒禾抬头望向墙上的钟,还有一分钟下课,于是准备心安理得开始休息。
她活动脖子,右转瞧见元初柠在皱着眉思考着什么,接着又缓缓向左看去,岑汀意正动手快速写着答案。
岑汀意正好写完松开手上的力度,注意到她的视线,转头问道:“怎么了?”
“汀汀。”
方舒禾双眼有些空洞,脑袋里面的思绪好似在神游。
“你们好像怎么学都不会累的样子。”
岑汀意随意转动着手腕,“我最近睡早了点,精力现在还不错。”
方舒禾好奇道:“多早啊?”
“凌晨一点这样吧,做题做到十二点,后面就开始整理消化。”
“一点!”方舒禾小声惊呼着,她隐约有种预感,弱弱问道:“那你几点起?”
“五点半。”
方舒禾倒吸一口凉气,第二天七点前到学校,她都要赖到六点二十才起床。
一点睡,五点起,换作是她应该会在课上睡一整天的吧?
她问出自己心声,“你不累吗?”
“累的话,可以换拿手的科目休息一下。”岑汀意用手托着腮稍作休息,“没有天赋就得补上。”
换科目休息,方舒禾咂舌,“原来这叫没天赋啊......”
原来以为自己是大众行为,现在想来,应该是小众群体。
“那在你眼里,有天赋应该是什么样的?”
“池骁吧。”
方舒禾愣了几秒,再次确定道:“池骁?”
她只知道此人在拳脚功夫上略有天赋。
岑汀意:“对啊。”
下课铃声响起,元初柠放下笔参与到她们的话题,“我也觉得。”
“啊?”
方舒禾还是不信,毕竟上次池骁的排名还在最后一版。
更何况前几天她还听见池骁逼问梁知言,他到底在哪里算错数了。
元初柠:“池骁他学得很快,吸收还不错,就连班长也说过如果池骁愿意学,年级前三会有他的位置。”
池骁学习过吗?
方舒禾疑惑伸手示意停下,“池骁他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了?”
元初柠:“前阵子他无聊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刚写完解题步骤,池骁在旁边看着就说明白了,然后他就自己写了一题类似的题目,过程全对。”
方舒禾忽然笑了起来,笑中的无奈夹杂着苦涩,嘴角僵硬放下时全然是自己的不争气。
“好了,再说我就要从这里跳下去了。”
元初柠见状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小心问道:“舒禾,你还好吧?”
岑汀意瞧着不对,开口安慰道:“小禾禾,你很容易就能补上来的,相信我。”
左边年级第一,右边年级第四,方舒禾莫名有些局促,嘴角向上笑了笑,“也对,毕竟离满分差距这么大,能补。”
由于第二天要考试,教室必须清空,所有人都在忙碌着搬书。
当方舒禾拿着条形码回到教室的时候,能放书的地方都塞满了。
她转悠了半天,在走廊探头扫了一圈,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地方,周围并没有占位置的东西。
方舒禾看了看位置,跟隔壁班交界,心里想:应该不算是占用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有地方放就行,进行自我说服后,她兴冲冲地回到教室准备搬起东西。
梁知言刚从外面回来,看到她搬了一大箱书,问:“要我帮你吗?”
“好啊。”方舒禾边说边用眼神示意他桌面上的那堆书,“帮我搬那个就行,谢谢你。”
“你找到地方了吗?”梁知言今天搬书搬晚了,也是见缝插针给自己的书找了个地,暂时找不到地方帮方舒禾占位置。
“找到了,跟我来。”
方舒禾抱着箱书,吃力地快步出去。
砰的一声,她如获重释地将那箱书放下,但上面放着的零碎东西在落地时不小心掉到旁边的箱子上。
方舒禾没注意,只是转身接过梁知言手里的书,准备以同样的姿势放下。
“你的东西掉到我箱子上了。”
耳边就传来道声音,方舒禾东西还没来得及放下,便赶忙低着头四处看,真发现自己的一包纸掉人家箱子上。
“哎呦,不好意思,我马上拿走。”
她赶紧放下东西,顺便拿走那包纸,转身想给人家赔个笑脸,却发现箱子的主人是乔寻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