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去他就要进来了!
梁知言听见声音从自己的手掌中露出只眼睛,“你跟我一块。”
“你不跟我一块,我就跟他一块。”
方舒禾:……你赢了。
半分钟不到,两人出现在走廊,梁知言负责拖走顾亦森,方舒禾负责用眼神疏散群众。
“哎呀,放开我!”
顾亦森挣扎着,但梁知言没有放开的打算,硬是将他拉到人少的地方才放手。
重获自由,顾亦森整了整衣服,不满地嘟囔道:“我来给你们送东西,你们挡住脸干什么?很丢脸吗?”
说着,他便将袋子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两个笔记本,封面上还贴着标签,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
顾亦森将方舒禾名字的本子递给她,“喏,我哥说他知道你想跟他说什么了,这个是演讲的时候你帮他的谢礼。”
这么高级的本子,这封皮,一看就很贵。
方舒禾手里不停摩挲着笔记本,翻开瞧着上面的笔记,就连顾亦森刚才一连串的质问,她都是微笑接受不反驳。
“嗯。”梁知言合上本子半抱着,眼神真挚,“我听力正常,不用吼。”
“多少人求着我去找,给他们撑撑场子,也就你俩,不好好珍惜这天大的脸面。”
方舒禾头一歪,眼里满是探究,“古装剧看多了?”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看古装剧?”顾亦森眉毛惊讶得要飘走,“难怪我哥说要来找你们。”
“你哥?”方舒禾疑惑中带点不详的预感。
“哦,对了。”顾亦森想起正事,“那个......想请你们俩帮点小忙。”
“感觉不小。”梁知言默默放下本子,准备随时脱手出去。
方舒禾看在沈清许呕心沥血给他俩弄的“秘籍”上,她问出口,“有多小?”
“他希望你们能帮一帮寻暖姐。”
“什么玩意?寻暖姐?”她疑惑后眸中闪过几丝怜悯,“顾亦森,你是不是因为不讲礼貌被揍了。”
刚出场的动手成瘾的病娇到说一不二的小霸王,再到现在讲礼貌能好好说话,这个人设,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不止是顾亦森,其他人也是,这剧本神戳戳的。
顾亦森当即反驳,“什么话,我这几天是因为家里有事。”
方舒禾随口道:“被关在家里跪祠堂了?”
“你又知道?”
“我随便说的。”方舒禾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们家还怪......老派的?”
梁知言站在旁边听了几句,忽然问道:“他们是大户人家吗?”
方舒禾目光挪向他,“你也跟他看古装剧?”
梁知言答道:“我看小说。”
方舒禾明白地点点头,“别的不说,他们家肯定人很多。”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你居然敢调查我!”
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方舒禾语塞,听出他话语中有几分生气,无奈解释起来。
“你不知道国际部的风里面,全是你们那几个姓氏的八卦,你自己难道没有听到过一点吗?”
“我也想知道。”梁知言来了精神,“不然你们每次说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她用手反向掩住自己的嘴,音量降低,“回去我拿本子给你看,可多了,但是不能乱说。”
梁知言小鸡啄米似地点头,眼里难得有几丝兴奋,“好。”
“不是,你们俩!”顾亦森悬在半空的手在他们之间徘徊,最后有些恼羞成怒地放下,“我还在呢!”
方舒禾也不打算逗他,“好了,言归正传,要帮什么忙?”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顾亦森不情愿插起口袋,傲娇地用下巴点点他们手中的笔记本,“但我哥说了,他写了张纸条在里面,你看了就知道。”
方舒禾迟疑着,将笔记本欻地翻了遍,在最后的夹层上看见了一张对折的纸条。
[与你有关。]
她盯着,半遮的眼帘下藏着忖度,随后转头问起梁知言。
“你那里写了什么?”
梁知言将纸条上的一行字念出来,“请你帮她,必有重谢。”
方舒禾将纸条塞了回去,“为什么我连重谢都没有?”
“要重谢啊?”顾亦森凑过去的脑袋缩了回来,“可以啊,你要多少钱?”
“晚了,东西还给你。”她将东西塞回顾亦森手中的袋子,决绝道:“我们不适合这种重头戏,二少,就此别过吧。”
梁知言紧随其后把本子放了回去,手搭在顾亦森的肩上,认真道:“你保重。”
“喂!你们两个!”顾亦森手忙脚乱收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