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陆停云顿了顿，伸手把他拉到身边，烟在嘴里叼着，眼睛黑沉沉地看着他。

    江逐青将烟拿下来，含上湿漉漉的烟嘴，吸了一口后还给陆停云，陆停云抽一口再给他，就这样分着抽完了一根烟。

    江逐青缓缓吐出最后一个烟圈：“像不像金鱼泡泡？”

    窗外黑黢黢的，烟草的味道在二人周身萦绕，给夜添了一丝暧昧。

    陆停云挥散了那个泡泡：“以后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这台词应该我说吧？”江逐青揽上他的脖子，奇道，“你为什么半夜起来抽烟？”

    “睡不着。”

    “那个五音疗疾，现在没法用，太扰民，”江逐青拉着他去自己床上，一把推倒，“不过我还有别的办法。”

    陆停云支起身子，正要说话，就被江逐青按住，然后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