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停云没放音乐,开始清唱,眼睛没有聚焦在台下,而是微微垂着,像在诉说心事一样。
江逐青出神地看着,突然听见李星野说:“我要这个。”
江逐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旁的粉玫瑰,连忙死死护住:“这个不行!”
李星野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那哪个行呢?”
江逐青抽出一支向日葵递给他,真诚道:“星野,我以队友的身份祝福你,希望你以后的人生充满阳光。”
李星野沉默几秒钟,接了过去:“谢谢。”
江逐青重新看向台上,突然跟陆停云的目光对上了,对方就那样看着他,唱出最后一句歌词。
“糖分你一半,说不出口的喜欢,融化在舌尖。”
酸涩的感觉瞬间盈满心脏,还夹杂着一丝柔软,直到陆停云坐回到座位上了,江逐青都还沉浸在歌里。
“好听吗?”陆停云问他。
“好听,”江逐青眼睛弯弯,“超级好听,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
[哈哈哈,这彩虹屁吹的]
[青崽嘴可真甜啊,停云被哄得找不着北了吧]
[这首歌也好甜,是专辑里面最甜的一首]
[嘶~难怪江逐青说陆停云是糖果味的,我耳朵都要被甜化了]
[刚刚是不是对视了?我宣布这就是陆遇青山定情曲!]
在陆停云唱歌的时候,酒吧陆续来了客人,这会都在对着他们拍照。
江逐青跟几个喊他名字的小姑娘打招呼,然后上了台,自己报幕:“接下来请欣赏由江逐青演唱的……”
他看向陆停云,狡黠一笑:“《勇敢爱》。”
陆停云没避开他的视线,抱着胳膊看他,他也没有放音乐,清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作为“九重界”的主舞,江逐青舞跳得好,但唱功也不差,嗓音温柔又带着少年的清亮,唱情歌时有种别样的韵味。
先前吵嚷的人群都安静了,有人跟着他小声唱,有人出去叫自己的亲友。
江逐青唱到最后,牢牢盯着陆停云,向他剖白。
“莽撞地,向你狂奔而来。最坏不过是退回原点,最好却能,收获有你的明天。”
黑暗里,他看见陆停云似乎笑了。
客人越来越多,众嘉宾功成身退。
直播结束后,江逐青欢快地跑去买啤酒和烤串,白霂感叹:“好兴致啊。”
“我今天高兴,”江逐青迟疑一下,“你要一起喝点吗?”
白霂正要答应,被陆停云扫了一眼,从容改口:“不了,你俩喝吧。”
回到民宿,江逐青给了白霂和郑徵每人一支花。
白霂不走,在后面追着他。
“干嘛?”江逐青想把房门拍他脸上。
“看看粉玫瑰的归属。”
江逐青把粉玫瑰塞陆停云怀里:“看完了吗?”
白霂点点头,满意地走了。
“不是让我挑吗?”门关上后,陆停云问。
江逐青一脸无辜:“谁让你不赶紧的,让人家抢先了。”
陆停云把花放在床头,拿了一瓶冰啤酒,没找到开瓶器,便用桌角磕开。
“一点也不优雅。”江逐青看了一眼,直接用牙齿把瓶盖咬开。
“您就优雅了?”
江逐青“嘿嘿”直笑,跟他碰瓶:“干杯!”
这间民宿有个小阳台,阳台上有一张桌子和两把藤椅,很适合吹着晚风吃宵夜。
他俩把烤串都吃了,啤酒一人喝了两瓶,剩下的被江逐青塞进背包里。
陆停云靠在藤椅上看他:“你明天直播的时候喝?”
“我倒保温杯里喝,谁能知道我喝的是酒?”
陆停云道:“明天要划船,你敢酒驾?”
虽然只喝了两瓶啤酒,但江逐青的脑袋还是不清醒了,傻乎乎地问:“喝酒划船也算酒驾吗?”
陆停云睁眼说瞎话:“算啊。”
“那……”江逐青看着手里的两瓶啤酒,“咱俩今天都喝了吧,别浪费了。”
陆停云接过一瓶,仰起脖子就灌。
江逐青不甘示弱,也把自己那瓶灌下去了。
睡前喝酒会让人产生放松感,他很快就困了,随便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睡到半夜,喝酒的弊端显现了出来,他被尿憋醒了,嗓子里也发干。
正要起床,旁边床上的陆停云先一步起来了,径直往阳台走。
脚步声很轻,像是怕吵到他似的。
江逐青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先是听见开窗户的声音,接着又听见打火机点火的声音。
他悄悄下床,摸索着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陆停云:“我说,大半夜不睡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