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停云默默趴在床上,不明白按个摩而已,江逐青怎么能弄出这么大动静。
在江逐青又一次把魔爪伸向他肩颈的时候,他一把抓住:“可以了。”
“你这地方淤堵,得揉开,不然堵得越严重人越累,”江逐青挣开他的手,强硬地按上去,使劲推揉,“有没有感觉舒服一些?”
陆停云感受了下,不知道是适应了还是真的有效果,最开始的酸疼消失了,筋骨都舒展了许多。
“舒服多了。”他趴得久了,压迫胸腔,止不住咳嗽几声。
江逐青连忙把他翻过来,给他按了按锁骨凹陷处,然后顺着那条线往下按:“你气管好像也有点毛病。”
陆停云声音有些闷:“小时候老闻我太爷爷身上的烟味,有点气管炎,成年之后基本没犯过。”
江逐青一急,声音都大了好多:“那你还敢抽烟?!”
“就偶尔抽一根,还让你看见了。”
“以后别抽了。”江逐青微微低头,还能闻见一点烟草味,不知道是他俩谁身上的,不过他以前确实没在陆停云身上闻到过。
偶尔闻一下,感觉也还好,还有点刺激大脑神经。
他喃喃问道:“我的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陆停云的声音也不由低了下去。
“亲亲,”江逐青越来越靠近他的唇,“我之前答应半个月不骚扰你,我做到了。”
至于陆停云不记得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好。”这个时候的陆停云似乎很好说话,手按着他的脖子,将他压下来,唇齿相接。
还是糖果味,江逐青闭着眼睛想,带着烟味的糖果,像话梅。
亲着亲着,陆停云放开他,语气带着一丝蛊惑:“你说的,让你干什么都行?”
江逐青还没回过神,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东西:“是啊,但是这里的隔音……”
“衣服掀起来。”陆停云道。
江逐青懵懵地把睡衣往上撩,陆停云摸到他腰的位置,使劲一掐。
“明天别穿低腰裤了。”
江逐青:“……”
他原本就憋着尿,突然被掐一下,感觉小腹发酸,差点憋不住。当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推开陆停云就要下床。
陆停云用腿拦住他:“干什么?”
“……尿尿。”
“不许去。”
“我憋不住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刚才、刚才……”
江逐青想,刚才是好好的,可是被陆停云那一下掐出感觉了,这话说出来不是变态吗?
解释不出来,他脸都红了:“你现在怎么这样啊?”
“我一直都这样。”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陆停云笑了几声:“以前以为你很纯洁,怕吓到你。”
江逐青张了张口:“那现在呢?”
“你说呢?”
江逐青不忿,忍了几秒钟,不得已使出撒娇大法:“停云~你起来一下呗,我真憋不住了。”
陆停云就那么看着他,在他快绷不住的时候,大发慈悲地让开了路。
“陆停云你好样的!”他小声嘀咕一句,飞快冲进卫生间。
等解决完问题出来的时候,陆停云已经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以前那么高冷绅士的一个人,最近变得奇奇怪怪的,江逐青没觉得幻灭,就觉得新鲜、刺激,想再多探索一点。
他躺到陆停云的床上,回味了一下,也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江逐青换了一条中规中矩的裤子,盖住腰上的痕迹,一边穿一边往陆停云那边瞟,发现他穿了件领口很低的上衣。
江逐青就不乐意了:“怎么那么露啊?”
陆停云也没说什么,从容地换了一件,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高冷禁欲,不容亵渎。
江逐青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
摄像师上门时,他俩刚收拾好阳台,昨天散落一地的啤酒瓶、烤串签子和烟灰,全都被塞进垃圾袋里了,消灭了一切痕迹。
对于粉玫瑰的归属,好奇的不仅仅是白霂,还有广大粉丝,这会都盯着直播间,想看看那朵花去哪里了。
[啊啊啊果然给陆停云了!]
[我就知道,毫无悬念好吧]
[送给初恋的花!陆遇青山是真的!]
[不要啊,我刚信了他俩不是对家,是兄弟,结果现在告诉我是爱情???]
“你收拾好了就先出去吧。”江逐青跟陆停云说了一声,转头去叠被子,这是他后半夜睡的床,陆停云的床,这一来,弹幕里有失望、有欣喜。
[换床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