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挖下她的双眼。
沈絮停止呼吸。
她哑着声道:“……阿弟?”
没有回应。
沈絮身体僵硬,一不小心靠近铁片,差点将她脸划花。
好近……
近到分寸之间,她的半张脸,已是麻木。
“你要杀我吗?”
仍是没有回应。
“阿弟……”她闭上眼,无力又哀求喊出一声。
沈怜生掠过她的耳,将墙上铁片拔出,又将沈絮整个人拎起。
是拎起。
受这么重的伤,他何来这么大力气?
沈絮绝望想,他压根不是正常人。
那双眼仍是漠然,像看尸体一样看着她,没有半分感情。
沈怜生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带至身前,拂开她额前乱发,掌心抹去她额上浑浊的血,然后……将铁片猛然砸在身后墙上,发出砰然声响,折去锋利之处,插入她双唇,含在口中。
铁片被他日益打磨,干净又锋利,总是握在手中,戒备应对周围一切。
窄小的铁皮,未能将她划伤,沈絮却是下意识,将其咬紧。
喀喀一声,牙齿咬合音与对方呼吸交缠。
沈怜生在叫她滚。
沈絮哇的一声,两只腿也打颤,一口吐出铁片,哭着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