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般的心跳声,以及段飞雪压抑的、带着喘息的轻哼。她能感觉到段飞雪身体的滚烫透过衣物传来,几乎要将她一同融化,而那只抓着她手腕的手,纤细的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颤抖。

    胡苏儿浑身一僵,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急促的心跳,还有那透过衣料渗过来的灼热。她咬紧牙关,抬手在段飞雪后颈猛地一砍。

    闷哼声落,段飞雪的身体软了下去,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开,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水光,只留下苍白中透着潮红的脸颊和绵长而不稳的呼吸,像一朵失了力气、静静垂落的花。胡苏儿喘着气直起身,额角已沁出薄汗,低头看向石榻上双目紧闭的人,打开水壶把清心散喂给了她,指尖在她滚烫的红唇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收回手,转身去寻能降温的东西。

    静室外传来隐约的兵刃交击声,想来外面的清理还在继续。胡苏儿撕了一块衣角打湿,小心地敷在段飞雪额上。

    冰凉的触感让段飞雪的眉头舒展了些,嘴里却仍在无意识地呢喃。胡苏儿坐在榻边,看着她泛红的眼尾。

    不知过了多久,布巾换了三次水,段飞雪额头的温度终于降了些,呼吸也平稳下来。胡苏儿正松了口气,却见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苏儿?”段飞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还有些涣散,她动了动手指,忽然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脸颊“腾”地红了,猛地想坐起身,却被浑身的酸软绊住,又跌回榻上。

    “躺着。”胡苏儿按住她的肩,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中了药,刚压下去。”

    段飞雪这才想起密室里的异香,还有那股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燥热,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愤与后怕。她避开胡苏儿的目光,低声道:“给你添麻烦了。”

    胡苏儿听了后皱了下眉站起身,将剩下的清心散放在榻边,“外面的事了结了我再来接你,我待会让人在外面守着,这里安全。”说罢,她转身走向石门,手刚搭在门闩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道谢。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推门走了出去。石门关上的刹那,外面的厮杀声似乎更清晰了些,胡苏儿抬手按了按腰间的软剑,眸色沉了沉——白莲教,今天定要你们灰飞烟灭。

    从白莲教据点回来已有半月。段飞雪夜里躺在床榻上,她总忍不住回想那日静室里的荒唐。可胡苏儿那副坦然模样,分明是全没把那个吻放在心上——也是,怎会对一个失了神智的人动心?那日胡苏儿喂药时指尖的微凉触感,还有砍在她后颈那一下的利落,都清晰得像是昨天发生的事。她甚至会偷偷琢磨,胡苏儿面具下的表情究竟是怎样的?是全然的平静,还是……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对方越是坦然,她心里那点尴尬就越浓,浓得像化不开的雾,里头还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味和失落。只能一次次的告诉自己,胡苏儿已经不喜欢她了,以后离她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