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口中念着晦涩的经文,步法诡异如鬼魅。为首的教徒目露狂热,嘶吼道:“凡夫俗子!敢闯我圣坛?定叫你们入无间地狱!”

    短刃带着淬毒的寒光直扑胡苏儿面门。她足尖在马鞍上一点,身形如惊鸿掠起,软剑在半空挽出三道剑花,精准挑落三人手腕。“妖言惑众!”她厉声斥道,剑势陡然转厉,“你们诱骗百姓入教,强占田产,甚至用活人献祭,今日便是清算之时!”真正的硬仗,此刻才刚刚开始。

    白莲教教主和教徒用毒液毒气,虽然来时已调制了解药。只是那毒液很有腐蚀性。众人不敢靠近。这时洛英带着机弩队上前,机弩箭矢射出,箭雨如蝗,精准射向那些释放毒液的教徒,教徒纷纷倒地。白袍教主眼神一沉,手上动作不断,似乎又要使出什么妖法,没想到他一个转身就跑入总坛。厮杀声在总坛深处此起彼伏,石屑混着血珠溅在廊柱上。段飞雪一剑挑翻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白莲教徒,转身追向逃入偏殿的头目,入殿后脚下却猛地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只听“咔”的轻响,地砖翻转,一股甜腻的异香瞬间从暗格里涌了出来。

    她心头警铃大作,屏息提气时已觉不对——一股燥热从丹田直冲上来,四肢百骸像是被烈火燎过,连握剑的手指都开始发颤。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她踉跄着撞开一扇虚掩的门,跌进了堆满经文卷宗的内室,便再也支撑不住,长剑“哐当”落地,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指尖无意识地撕扯着衣襟。

    “段飞雪!”胡苏儿的声音穿透厮杀声传来,她进门时,正见段飞雪双颊绯红,眼神迷离,额上滚着冷汗,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艳色。“怎么回事?”

    随行的药王谷侠士俯身搭了搭段飞雪的脉,脸色骤变:“是‘锁心引’!白莲教的邪药,混了春药与迷魂草,若不及时解毒,会烧坏身子!”

    “快找解毒!”胡苏儿厉声说道,伸手探向段飞雪的额头,只觉烫得惊人。

    就在这时,人群后传来一个略显局促的声音:“胡副盟主,弟子沈冲……此刻由我解毒,愿娶段姑娘为妻,可解燃眉之急。”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侠客,脸上还带着打斗的血痕,此刻却红着脸往前挪了半步,目光偷偷瞟向满面春色的段飞雪。

    胡苏儿抱着段飞雪的手臂猛地收紧,她低头看了眼怀中意识模糊、汗打湿了额头,嘴里无意识发出低低呻吟活色生香的人,再抬眼时,眸底已结了层寒冰。她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那名叫沈冲的弟子,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剑,直刺得对方脊背发寒。

    沈冲被她看得喉头滚动,方才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嗫嚅着低下头,默默退回到人群后,再不敢多言。

    “都让开。”胡苏儿的声音冷得像殿外的石板,她打横抱起段飞雪,后者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衣襟,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她转身看向众人:“白莲教余孽交给你们,斩草除根。”

    说罢,她抱着段飞雪撞开另一扇石门,身影消失在门内。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面的血腥气与喊杀声隔绝在外,只留下密室中渐渐浓重的檀木香,和段飞雪压抑不住的轻喘。

    石门后是间简陋的静室,原该是白莲教徒打坐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临时的避风港。胡苏儿将段飞雪轻轻放在石榻上,刚要起身去找水,手腕却被猛地攥住——段飞雪双目半睁,平日里清亮如秋水的眼波此刻漾着朦胧水光,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沾了晨露的蝶翼。她肤色本就白皙,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细腻的颈间一路蔓延至脸颊,衬得那双含雾的眼眸更显水润,鼻尖小巧挺翘,也透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像是一朵被烈火烘烤却依旧倔强盛放的白梅,美得带着几分脆弱的惊心动魄。指尖烫得惊人,力道却大得不像个神志不清的人。

    “热……”她喃喃着,另一只手胡乱去扯领口,锦缎衣襟被撕开一道口子,颈间肌肤细腻如瓷,像上好的白绫染了醉人的霞光,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口轻轻起伏,引人遐思。

    胡苏儿喉间发紧,反手按住她乱抓的手,沉声道:“段飞雪,清醒点!”她从怀中摸出个小巧的瓷瓶,是药王谷侠士刚才塞给她的清心散,说或许可以抑制一下,不发烧就没事。倒出三粒捏碎了,想往段飞雪嘴里送,却被对方偏头躲开,温热的呼吸全喷在她手背上。

    “把药吃了,……”

    段飞雪蹙着眉挣扎,秀眉拧成一道浅浅的沟壑,更添几分楚楚可怜。意识像是陷在滚烫的泥潭里,知道眼前人是胡苏儿,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渴望着靠近更清凉的地方。她忽然用力一拽,胡苏儿猝不及防,竟被她拉得俯下身,段飞雪迅速吻上了面具下的唇,双唇抵在了一起。胡苏儿浑身一僵,面具下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段飞雪唇上的灼热温度,那唇瓣柔软,带着病态的滚烫,以及对方急促的呼吸中混杂的药香与奇异气息。她下意识地想推开段飞雪,段飞雪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急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又像是在溺水时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胡苏儿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如擂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