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该亲力照看。”
他把“唯一”二字咬的格外重,末了又塞蜜糖似的补充:“而且此地危险重重,晚辈自认实力不及,还得劳烦前辈多多照应我们。”
离昀但笑不语:“……”
慕归寒瞧着他皮笑肉不笑,直觉对方心里应该骂的不轻。
离昀说:“慕归寒,以魔气塑造的肉/体,能被称之为‘生物’么?”
“……”
“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天性,加之以过去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慕归寒面对离昀的时候就像遇到天敌的狼,总是时刻警惕,哪怕是对方的一言一行,都像是某种隐射和暗喻,叫他如芒在背。
而今,他早已知晓慕归寒的身份,有这般意有所指的询问他这样的问题……
慕归寒问:“前辈觉得,在下与常人有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