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对此有些不认同:“月娘,也不能这么说,多识几个字也是好事,你看,禾娘也识字,识得比大娘多。”
李月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他去了,我方才看见他,长得也不俊,不像个汉子,这才鄙夷他。”
待药熬好了,孙大娘被切药的人唤走,李月儿端着那药碗,正要掀帘端进去,手落在布帘上又停了下来,透过布帘与门之间的缝隙,她看见了里面的情景。
归长风双手交叠坐在床上,脸色仍有些苍白,他的眼眸暗沉,唇角噙着笑意,将视线落在窗前。
窗户里立着一只黑色的大鸟,占据了窗户的大半,它歪着脑袋,咕噜咕噜地叫着,黑鸟缓慢收起一足,血红的眼忽然一转,闪过一道红光,将屋外的李月儿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