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玉器。
袁昭表情逐渐坚定,抛去了那一点不忍。“那臣去了。”
难不成连日头都感知到前方凶险,落越来越晚。徐意润等了许久,等到天边彩霞妖冶非常才动身。
徐意润一走进清凉殿,一众奴婢行礼,只有厘重一脸难为地快步到她跟前将她拦住。“娘娘,您怎么现在来了?”
“我来得不是时候?”
“不不……”他犹豫地说:“今日陛下身子不爽,恐怕见不了您了。”
身子不爽?皇帝还用得着用这种说辞搪塞她?她自然是不信,便道:“你这个内官是怎么当的?陛下身子不爽也不早知会我一声。”
她继续往前,厘重赶紧又是一挡,这次却把身体埋得更低了。“是臣没思虑周全,请娘娘怪罪。但是娘娘不必担心,太医已经到了。”
她淡淡扫过他的脸,不咸不淡地问:“哪个太医是陛下的妻?”
“这……”
他为难之时,她立马绕过他,径直走向清凉殿。
身后跟着的宫女也识趣,几人一起铺在厘重面前,低头委屈道:“厘公公,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徐意润几乎是视死如归地踏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