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奇怪:“仇公公找她什么事呢?”
徐意润没说什么,继续做她的针线活。
“嘶……”然而一不小心,指尖出了血。
“娘娘!”鲤裳紧张地捧起她的手,却被她抽走了。“没事,不用担心。”
“您还是搁下吧,这些本就是奴婢的活。”
她默许了她移走针线的动作,因为现在她的确做不进去。
语之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掺和到了这些肮脏事里。她琢磨着,胸口一阵发紧。
徐意润数着功夫,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语之才回来,再晚一步她就要派人去寻了。
见着她的身影赶紧站起来,拉着她的手,问:“仇氓把你叫走做什么去了?”
“啊,”她眨眨眼睛,“回娘娘的话,仇公公是在半路上碰见我和敬绾的,他把我叫去给清凉殿搬花。”
“搬花?那么多男子不用,却让你们小女郎做这体力活?”
她又回到:“圣上说了,那个花叫……叫什么、夜见兰,只能女子来侍弄,男人的手碰了就不香了。”
这话说出来,语之自己都笑了。“反正奴婢没听说过,皇后娘娘,您听说过这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