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你做的不错?”
章兊越说越狰狞,到最后活像食人的恶鬼罗刹——
“还是那个考官、还是那个评卷的人!你以为你就能考上举人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糊的满脸,只越发觉得腥热。破风声自上而下,甚至难以看清狰狞身影中手拿的什么……
是什么呢?这样就会死了吧……掌心的贯穿,血液汩汩淌着。忽攥紧的手将痛刺得刻骨、刺得清醒——不要!我不要死!该死的明明就不是我们啊——
“噗呲——”
温热的、刺眼的,不是他的血,沾黏在同源的血脉之上。
章知妄的手不敢停下,一下下将手中的瓷片刺入。惊愕的神情还停留在他脸上,忽的眉头一拧,几乎要将下唇咬烂的狰狞!眼中全然只剩下恨——
“原来……还是那么疼啊……”
“爹、爹你别再看着我了……孩儿、孩儿不是想这样的……孩儿不想要……”
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