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行点名,姜丁吓一跳,以为老板要把自己赶出去。
“抓紧把合同过了,别回头再传出去我虐待员工。”
姜丁心情跟做了过山车一样,他还在欣喜若狂,小川故意吓唬他。
“上一个打黑工的,已经成老板娘了。”
姜丁惶恐:“富贵不能淫啊!我心里只有前妻姐。”
陆陆也跟着笑。
“我找谁过合同啊?”姜丁怕老板反悔。
朱一行上楼,他这边还椅子还没坐热,公关公司就打电话过来了。骂到红猪,朱一行自己看着办,骂到朱一行了,朱一行不管也会有人管。朱一行全家,他才最是那个善茬。
他说出去都没人信,自己纯属人善被人欺。
公关公司的总负责人直接告诉朱一行:“你别露头了,对面是个小公司,交给我们处理。我们会处理到你解气。”
既然有人代劳,朱一行就真撒手没管。
他往后一椅,手习惯性摸到口袋里。
他在口袋里摸到块儿布料,是个小玩意,他把这东西从兜里拿出来。
小布料,线裹着,他扯开线,安静躺在他掌心的是好漂亮的一对袖扣,比梁开岁送张斌的那对中规中矩的,漂亮一百倍。
布里还包着一片玫瑰花瓣,一张纸条。小纸条上写着隽秀的字,梁开岁真告状呢。
“你看这束都旧了,回来带一束新的给我。”
朱一行自己追责自己,不懂事儿的玩意,家里花都旧了,买蛋糕的时候也不知道带一束新的回来。
他知道这袖扣价格不菲,他还是毫不避讳的戴上了。
朱一行拍了下带上袖扣的照片,发图给梁开岁。
梁开岁发消息问他,“你这会有在和谁置气吗?”
“有啊。”朱一行回他消息,“气自己,怎么忘了给你买花。”
“就是啊。”梁开岁说,“你今天就好好反思吧。”
朱一行不再想那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无名小卒,他也不会为了莫须有的罪名苛责自己。
他把那片旧了的玫瑰夹在笔记本里。
他办公时看着自己的袖扣想,下班要记得带束花回家。今天,只有这件事儿值得自己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