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朱一行站在门外没一点要挪窝的意思,梁开岁探出头检查了一下附近有没有人,他非常快速地亲了一下朱一行的脸颊。
“快走。”
“我是小三吗?搞得跟偷吃一样。”
梁开岁把门关上了,他还真准备背着男朋友偷吃。
朱一行被送到工作室,他赖在车库不想上楼。侯师傅一言不发直接把空调关了。
朱一行:……
近乡情怯,朱一行知道,自己带出来的这几位兵都不善寒暄,他也不知道等下先见到谁。
朱一行一进屋,他见一陌生的中年男的正在洗漱台洗漱。这男人四十岁上下,蓬头垢面,一头松散的长发,身上挂得叮铃咣当的。
“别动!抱头蹲下。”朱一行叫住这男人。
红猪工作室是个联排下叠,小花园翻一下就能进来,朱一行看着这人,高度警惕。
“哪里来的流浪汉?”朱一行问他。
“呦,老板!我是贵司的新摄影,我叫姜丁。我能站起来了吗?都自己人。”
姜丁一嘴泡沫还油嘴滑舌的,他把嘴里的泡沫洗漱干净,抓紧拍老板马屁。
“您身子好点了没?我看见你发的牙刷广告了。要不您能当老板呢,好嘛,那脸,那锁骨,那胸,那为了广告说展示就展示。老板,大义啊!”
朱一行那股近乡情怯的情绪没有了,他无语起来。他心说这人嘴怎么这么碎,跟个八哥一样。
朱一行环顾一下自己工作室。
墙上的年历换了,值日表也换了,陆陆工位上过冬的小玩意也收了,小川摆了新周边。
梁开岁搬到墙角的那盆仙人掌倒是在朱一行意料,还活着。
姜丁工位满满当当放着各种小玩意。有养生茶,有核桃,还有成摞的串,以及一个招财的大蟾蜍。
“你这铪蟆能收了吗?”朱一行见不得这种麻麻赖赖的生物。
“收,收,我这就给老傅挪个窝。”
朱一行哪知道这玩意还有自己的名字啊。
姜丁真把这摆件收了,朱一行又觉得跟欺负他一样。他也不是那种闲着没事儿干,干涉员工工位布置的老板。
“算了,摆着吧。”
朱一行从屋里找了个方巾给老傅披上了,他在老傅脖子下系了一个蝴蝶结。
“老板,我觉得老傅一定会保佑咱,咱账号一定能长红,赚大钱。”
朱一行的四个马蹄子,姜丁拍上俩了。
朱一行苹果肌上抬不语,他看着老傅,觉得老傅还是保佑姜丁发财吧,至少让他赚钱去剪个头发。
红猪不需要长红,也不需要赚大钱。
小十年运营,全凭兴趣,只求心安。朱一行会让“一列红猪”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