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好点了没？”张淼问他。
朱一行点头。
红猪工作室连个“钉钉”都没装，上下班不用打卡。朱一行真没想到，自己人不在，姐几个反而更自觉了，按时上下班不用人盯着。
“老板是不是怀疑咱天天睡到大下午。”小川和陆陆说小话。
“我听见了。”朱一行说。
张淼喊着朱一行进会议室，她打开屋里一个柜子。
储物格里放着两个机身，三个镜头，一个装着工作资料的硬盘，两份现金。一份现金有零有整，另一份塞在信封里，两万整。
“大海男朋友来咱这两次，第一次在找大海，第二次找你，都没找到。他人走了我才发现这两万块钱，偷着留的。”
“他给哪门子的钱？”朱一行不明白了，有他什么事儿啊。
“大海一直在攒钱给你修车，他是想帮大海完成心愿。”
朱一行习惯性想问候大海脑子有病，他什么都能不要，怎么感情也不要了。
“他惩罚谁呢？脑子有病。”
朱一行嘴上骂着，心里想着也不知道他往后能去哪。
“姜丁又是哪冒出来的？”朱一行问。
“大海给的赠品，免费的。”张淼说，“他房子给前妻了，给他个住处就能干活。商拍水平，有技术没审美，你不在的时候，小川盯着，能用。给小川一天天气的。”
朱一行想了想。
“我下午给办公室装俩监控，你们仨女孩和他一起办公，我不放心。”
“姜丁天天在办公室喝大补茶。”张淼说，“感觉他离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行。”
“男人不行就要离婚吗？”朱一行很诧异。
“不行结婚干嘛？结拜不行吗？”
张淼心说，这世界不能像默认女人没腋毛一样默认女人没需求。
朱一行把这件事也记下来。好男人要行，不行的话会像姜丁一样没老婆。
“那个，对不起啊。”张淼这一段也不是很好过。
“你也要砸我车啊？还是砍我头啊？”
朱一行揣着明白装糊涂。
红猪账号和朱一行本人一直绑定不深，是张淼劝朱一行露脸营业的。结果这次出了意外，朱一行没法正常工作吗，公司赔出去不少违约金。朱一行估算了一下，小百万是有的。
“差多少钱？”朱一行问。
“十六万左右。”
朱一行还挺意外的，看来张淼在里面没少下功夫周旋。
“辛苦了。”朱一行没怪张淼，这事儿是他拍的板。
朱一行自己总说老板是工作室里最没用的人，但是在大方向的把控上，他一直都是最可靠的掌舵人。
“你之前说不想做幕前，要不直播也推了吧？”张淼问他。
“签好的就播呗，不是大事，你们这都忙前忙后的弄好了。以后播不播再说吧。”
朱一行也不准备藏着掖着什么了。他今天来上班也是因为直播的事儿推了他一把。
“开岁，还好吗？”张淼问他。
“好些。”
朱一行和张淼对接完，他溜达上楼。
他见自己办公桌上摆着真空包装的卤牛肉，小川老家的特产。陆陆和爸妈去庙里的时候也顺便求了两个平安符。他拍照给梁开岁看了一下，告诉他，大家都很挂念他。
晚上直播，朱一行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他这次开播主要是试试水，熟悉一下流程，看一下反馈，然后再做下一步打算。他也不指望第一次带货直播能有多大水花，只想着不赔钱，不影响专业口碑就行。
他也没请助播，张淼给他搭了把手。
朱一行这边直播开始了，梁开岁把直播投影到电视上，他要用大屏看朱一行，这样看得清楚。
确认了朱一行百分之百不会突然回家，梁开岁这才敢溜达到冰箱那边去找冷饮喝。
他想喝冰美式，点外卖会被智能锁告状，家里也没有咖啡机。他对着冰箱选来选去，选中了一瓶冰镇椰青。
与此同时，朱一行在直播间开始介绍这次的选品。
他介绍到一款家用监控，他家里和工作室里装的都是这款，家里是为了饱嗝装的，办公室是防姜丁。
朱一行介绍完产品卖点，他提了一下这款是自用款。他拿起来手机，打开App,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岛台后的梁开岁。
肩宽腰窄，这么大个子的人蹲在那，就露着一颗小毛脑袋。
梁开岁贪凉又不敢太贪，怕身子受不住再给人添麻烦。他把冷饮含在嘴里，含到不太凉了才咽下去。
朱一行看他一直不起身，怕他是低血糖犯了。他不愿意在带货的场子上消费梁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