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别什么都写脸上。
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台古董相机。
朱一行高考后的那个暑假,他心血来潮,拆了家里几十台相机。他摆开零件看结构,一下午嚯嚯掉了一线城市一套房。网上对他口诛笔伐,扬言自己要是他亲爹,就打断他的腿。那是“一列红猪”第一次在网上爆到出圈。
朱一行上大学的时候做测评玩,赚了点闲钱,他一台一台的给设备买了回来,到最后就差这台古董机。朱一行几年前公开求购过,但是也没买到。这设备发行的时候一共也就上市了十几台,时间上又跨了一个世纪。
“你哪买的啊?你不会在网上搜我了吧?”
搜了,忍不住搜了,在月亮照两端的那一夜。梁开岁想选一件礼物送给朱一行,想来想去又觉得他什么都不缺。梁开岁花了两周的时间看完了红猪账号一眼看不到头的博文。看了网上他能找到的,关于朱一行的所有陈年旧贴。
有人说他好,有人说他坏,梁开岁不在乎,梁开岁只信自己感受到的。
朱一行这会拿拇指轻轻抚过梁开岁的上眼睑,收到礼物的欣喜被冲淡,只是心疼。
“眼睛要多累啊。出差那会儿,干得都是精细活。”
“喜欢吗?”梁开岁闭着眼问他。
朱一行看向他的双唇,喉结动了一下。
“喜欢。”
朱一行放下在他眼上的手问他:“怎么买到的啊?”
“有个摄影师有,我私信他的时候,发现他在半年前就联系过我,这台相机该是你的。”
“你走红之前他就联系你了?”
“嗯。”
“那这摄影师有品。”
两人靠得很近,纠缠的鼻息似乎是有魔力一般将两人越扯越近,朱一行近乎是本能的想触碰面前的人,梁开岁往后一步躲开了。
“ 对了,你回头打份合同出来吧。”梁开岁说。
“什么合同?”
“算我租你那间客卧。我现在会看合同了,你别再拿假的忽悠我。”
朱一行口吻夸张:“这么棒呢。”
梁开岁不理他,网上对红猪的评价他不听,他自己知道朱一行一肚子坏水怎么淌的,一晃一响。
他起身回屋,朱一行过来,他啪嗒一下反锁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