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不对劲。
他面无表情抬起头,“又偷偷换棋了?”
百里煊装聋作哑。
文忆景气笑了,当即撸了棋盘,不陪他解闷了,“有事说事,芝年那边我还得去应付。你偏偏要牧迟那小子去溯谷做什么?”
百里煊厚着脸皮又下了一子,然后懒洋洋说,“这不是让他离开归麓谷么?我觉得最近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来一回一个月,若是天命如此,那他就赶得回来。”
文忆景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面无表情说,“我怎么听说,你不喜欢祁兄那些酸文酸语,如今还打什么哑谜。”
百里煊狡黠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