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女人产生了好感,又不是移情了一个男人,一只蜥蜴。”沈明绚活人微死,“禾医生,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不能强求我看破红尘。”
已经被逼出柜了,小禾医生仍是岿然不动。
“那她对你有没有过超出朋友的触摸,你是否感受到一直闪现的精神暗示?”
“……没。”
“比如一个暗号、一个非做不可的念头、一个挥之不去的名字。”
沈明绚摇头。
“她是否对你展露过精神体。”
“……等等。”
沈明绚大为震撼,“……这也不可以吗!”
不是吧,那她们队里的精神体毛绒球都互相滚着玩的算什么,这不是什么心照不宣增进感情的社交礼仪吗?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确没见过席月的精神体,本来以为是医院有规定,但在家里也没出现过……
原来,是因为她吗。
哪家的小动物一直被关着,这、这也太可怜了吧。
精神小动物狂热爱好者沈明绚痛心疾首。
“是一种不必要的亲密互动,可以判定她是否有主观上的意图。”禾萍解释道,“精神体是个人隐私,在医患关系中并不合适,这不同于中尉你之前所处的环境。”
沈明绚觉醒晚,那时候她已经上初二了,觉得转学太麻烦就没去塔里,之后又直接上普高备战高考,她在学校里大摇大摆放出精神体都没几个人看到,所以,她接触的哨向世界是姐姐跟她打打闹闹,军队里战友们亲密无间,她并没有完整又系统的哨向知识。
这个认知让沈明绚见了鬼。
“那么,中尉你见过她的精神体吗?”
“没有。”沈小狗可怜巴巴,被打击地碎碎念,“这不公平啊,现在不是医患关系了,我拿她当朋友的,那她的精神体是哺乳纲么,我也想摸摸啊……”
禾萍没忍住笑,但还职业态度良好地重复道,“中尉,这算个人隐私。”
万幸后面没有继续探究她到底多喜欢席月,沈明绚眼前已经漂起走马灯,自己有没有主观地骚扰别人?好像是刚见面就摸了阿赤的小马,又狮子王式举高高了隔壁队长的小豹子……
禾萍看她蔫蔫的,便点到为止,只说会跟踪回访到秋天,比两个月多了半个月,也是席月特意交代的。
……
席月关上门,正巧看见沈明绚从走廊另一头的办公室走出来,复查花了这么久吗,她以为沈明绚已经去民兵营了。
哨兵正和禾萍聊天,她个子高,微低头,肩背还是挺直的,傍晚走廊亮了灯,给整个人描了层淡淡的光华,一旁的禾萍年龄轻,仰脸说着什么,两人都沾了点活泼,老远就洋溢着轻松快活的笑声。
越走越近,果不其然,就听见她们叽叽喳喳商量食堂哪个窗口好吃。
席月收回注意力,正要路过,就被牵住了衣袖,对方手心热热的,手指无意间蹭到她的手腕,像一朵怒放的花束撞到眼前,“席导,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