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弯腰捡起之前放在一旁椅子上的两百块钱,塞回口袋,然后对秦旭冉说了句:“走了。”
秦旭冉如蒙大赦,赶紧抓起自己的书包,跟上于景。
于景转身,朝着台球厅门口走去,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从未发生过。
祁越没有阻拦,他站在原地,看着于景和秦旭冉消失在门口,目光深沉。
一个小弟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越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祁越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他眯着眼,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急什么。”
“好饭……不怕晚。”
台球厅外,七月的热浪再次扑面而来。
秦旭冉拍着胸口,心有余悸:“我的妈呀景哥!吓死我了!你刚才也太猛了吧!差点就赢了!还有,祁越他……他最后那是什么意思啊?”
于景没有回答,只是快步走着,阳光照在他身上,校服白得晃眼。他抬手,用指尖碰了碰刚才被祁越握过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
他微微蹙眉,心底泛起一丝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涟漪。
那个三七分……
那双带着野火的眼睛……
于景甩了甩头,将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闭嘴。”他冷声对喋喋不休的秦旭冉说道,“回学校。”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那总是紧抿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
这场意外的交锋,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表面上迅速恢复了平静,湖底却已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