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凑近了看:“怎么坑坑洼洼的”。
“那可能是我牙印嘿嘿”。
……
兰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高条呲着个大牙,他把手中的香粉放到那石桌上:
“我亲自去了查了香坊,发现第一代香粉确实是这个方子,现在的香方都是经过族长改了之后的,因着改后的基本上和改前的差别太大,这才一时没查到,唉——”
“那就确定了对吧,雪绒,这确实是那佃户女儿的香方,那那个兰官老爷呢”。
兰提:“那位是我的叔父,喜好当官,撇了家事去做了珉城的知府”。
珉城,北域银杏州的城池,现在……是喻家当权吧?
“你们都看我干嘛?”喻珉川眼睛左看右看发现众人都在看他。
珉城是他家做主不差,可是除了糖坊一事外,其他的论起来都和他家没关系啊,不对,昨天雪绒说的那个故事那金子后来到了他家。
喻珉川突然像想通了一般:“雪绒,你昨天说金子最后到了我家,我家后来怎样了?”
喻灵非,是喻家上任族长,除了名字其他一概没写,就连喻珉川过年祭拜的时候都没见过他的牌位。
雪绒却不回答了,萧漪捧着它的脸,轻声细语的关切着。
雪绒沉默着,因为它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它的记忆只停留在了喻灵非手上的金子那里,之后的记忆全都是它回到了仙楹的怀中,恣意快乐地生活。
直到……
直到它再次想看看凡尘间,一路跑到了晓雾津渡口,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踏不出步伐,它的活动范围被圈在了明月间中,它闹了很久很久才能出来。
之后的记忆,全是关于萧漪的了。
雪绒忽然感觉有些冷,这具躯壳不是最接近活物了吗?怎么会冷?
它……当时是怎么看上萧漪的?好像是……从萧漪身上看到了之前的萧澈的影子,它是怎么知道从前的萧澈不是萧泽安的亲弟弟来着的?
对哦,它怎么知道这些的?
屁股被戳了两下,顺滑的猫毛上冒出了两个洞,雪绒忍无可忍终于挠了盛绮一抓,随后对着喻珉川摇头:它也不知道喻家后来怎么样了,它不记得了。
“嗯?失忆了?按照我看话本的经验你记忆恢复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候”。
……
“金子、香方都在这里了,兰琦意的棺材明天就下葬了,要去看看吗?”谢霁提议。
“你们去吧,我得回萧家一趟了”。
嗯?雪绒抬头看向盛绮:“我失忆了,我得回萧家找找记忆,这么多巧合碰在一起说里面没点老熟人搞鬼,鬼都不信”。
“萧漪一个人我不放心,他得跟我一块,糖坊那里有问题,你们去查”。
盛绮:“那我们在哪里碰头?查完了总要对个账的,金子、香方、还有‘糖人’这些可都是你见过的,你不在我们查出来也没头绪”。
“秋水露宫吧”
“关键的人都在秋水露宫失踪了,最后肯定要去那的”。
萧漪没说话,他抱起雪绒,轻飘飘的,像抱团云朵。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喻珉川到最后也不知道喻家得了金子后发生了什么,雪绒只说发生过不好的事,可是他怎么没听他爹说过他家遭过难?不管了,得先去查糖坊,元伯伯还在牢里呢。
雪绒和萧漪走的时候盛绮没来,谢霁送他们到转空台。
“雪绒”。
“嗯?”
“没有书籍记载过相菩萨,金子、香方这些从前真的也有吗?”谢霁看着雪绒的眼睛,他很好奇,如果真的有关,那是否证明他曾经的猜想是对的?
整个人间都被篡改过?
雪绒依旧没有回答,它无法证明。
回到萧家后萧漪去找萧泽安汇报了,坐在雕花椅上的人听到金子和香粉之后狠狠地拧住了眉,显然他也知道从前的事。
萧漪问他:“从前喻家拿到了金子后发生了什么?”。
萧泽安抬眼望着他,沉默,萧漪却从沉默里读出一点禁忌的味道。
他年纪太小了,小到根本够不到萧泽安经历的零头,这也就意味着他和雪绒之间隔着无数的人和事。
雪绒没准在遇到他之前也陪着另一个孩子长大呢。
“哥,欸?阿漪回来了?”萧澈从外头进来,看见萧漪很是惊喜。
对于这位同他年岁相仿小时候还给他兜过不少底的堂哥萧漪保留了几分好感。
萧澈左右找找没找到雪绒:“雪绒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它去族长那里了”萧漪闷闷回道。
这次雪绒倒是事先和他说过了。
面前人蔫头耷脑的,明明和自己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