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个顶聪明灵巧的,制得一手好香,最近做出来的香粉更是受欢迎,听说卖了不少钱,就凭这香粉方子他也同意让儿子娶这姑娘进门。
但事情坏就坏在这佃户是头倔驴,生的女儿也是头倔驴,爹不同意姑娘当地主儿媳,女儿当然也瞧不上地主家的儿子。本来还能用钱来砸姑娘带着香方进门,偏偏那佃户从地里挖出了金子,这下张地主坐不住了,儿媳妇、香方、金子,这些他都要。
于是张地主又去了那个山间小庙,那里供着相菩萨,所求必应,当年张地主还不是地主的时候,砍柴跌落山崖误打误撞发现了这座小庙。
他的第一个愿望不过是受伤的腿能好,空着的肚子能有食物填满,这些都实现了,在咽下了最后块糕点后他听见了相菩萨的声音。
那时的张地主抬头看着相菩萨:“什么愿望都能实现?我想要柴火,能用一个冬天的柴火”。
那声音告诉他,柴火已经在家里了,他不信,等回到家中看着堆满院子的柴火怔怔地出神:原来真的可以实现愿望啊。
之后砍柴的张樵夫变成了张地主,他想把相菩萨请回家中,菩萨却拒绝了,他说他要更多的信徒,张地主请不回菩萨,只能将那座山包下不许旁人进去。
现在,他在相菩萨的金身前再次许下了愿望:那佃户的女儿、挖出的金子和那生钱的香方,他都想要。
只是这次菩萨却没有直接实现,而是告诉他,身为他最虔诚的信徒,他可以做任何事。
张地主听懂了,觉得相菩萨是真神仙,二十年香火钱没白给,他转身走了,身后的相菩萨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佃户还是不愿意交出金子,张地主当然不会和从前那般“好言相劝”,直接将佃户做成了“糖人”,至于佃户的女儿和香方,自然被他儿子拿到手了。
一道天雷落入山中,雷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地主,等他匆忙赶到时,相菩萨的金身已经焦黑,地主捶地痛哭,一边舍不得菩萨一边心疼他的香火钱被雷劈成了灰。
等地主回家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下人就来报:那佃户家的女儿报官抓了他儿子,张地主听完两眼一黑。
新的官老爷姓兰,是北域一个小地方上来的,家世背景听说还是个大族。大族?呵,哪个大族窝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张地主听完就笑了。
兰官老爷很快就把他的笑脸打烂了,离了相菩萨,谁还拿张地主当根葱?
无奈之下举着金子去求了喻家,喻家的大公子却将他赶了出来,连带着金子都丢出来了,那金子有心人一瞧就知是谁的,现在在地主手里加上原主人身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怎么回事。
兰大官人的业绩簿上又能多写两笔了。
菜市口的人头多出来两个,从前远近闻名的大地主,下场不过如此。
金子呢?金子被兰大官人拿去当了礼物,送进了喻家。
香方呢?香方被兰大官人自己留下生钱了。
相菩萨呢?相菩萨躲在自己家里笑呢,绕了一大圈可算把因果塞进了喻家,那喻灵非可一定要带着他的友人来见他呀。
金子,成了相菩萨种下的因。
“大概就是这样”雪绒挑着把事情说给萧漪听。
其他人在边上听得怔怔。
“所以这些和怀思的死有什么关系?”高条问出口。
雪绒认真的看向他:“不是这些和他的死有关系,而是他的死和这些一起成了兰家的因果”。
因果?
“而且这些包括兰琦意的死全都是因,果还没找到呢”。
它继续对着萧漪说:“兰琦身死,高条带着金子来,金到了兰家”。
“香方被兰官老爷留下,这个兰多半也是兰家”。
“佃户因金和香方而死,死在熬糖的锅下,现在这口锅与兰琦意手上的香粉有关,只需要知道这香粉是不是那个香方也能判别出来这口锅是否是佃户死的那口熬糖锅”。
虽然还不确定,但是心里多半有了答案。
萧漪转头问喻珉川:“你呢?你为什么来这里?”
喻珉川:“我来查案”。
“查案?”
“对,失踪案”。
盛绮:“谁?谁失踪了?”
喻珉川:“子衿”。
!!!
子衿,元子衿。
元子衿、兰琦斯、盛绮、谢霁还有喻珉川都是一个书院的同窗,一下子失踪了两个,盛绮和谢霁沉默下来。
“你别跟我说元子衿失踪的地方也是秋水露宫”。
“你怎么知道?”
“兰琦斯也失踪了,一个地方”。
这下轮到喻珉川哑然。
许久才出声:“元伯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