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巳蛇的是一道沉稳的声音,可以听出此人上了一定的年纪。
“我也很无奈啊!凉王身边有鬼医徒弟,最擅长从阎王手中抢人,而夏小池那家伙居然体质特殊,我的运气就是这么的背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要为你的失败找借口。”
“你放心,这次这么简单的任务,我一定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最好是。”
谈话到此结束,那两人一同离开了雅间。
“佯装刺杀四皇子?”司徒摸着下巴琢磨着,表情耐人寻味:“为什么是佯装?”
司徒灵光一闪,提出猜测:“难不成他们口中的主子其实就是四皇子?”
“现在定论为时尚早,不如先行看戏。”
南飞雪披上大氅,打开雅间大门。
“走吧。”
时光飞逝,除夕不知不觉临近。
皇宫内早已经在为除夕家宴以及后面的朝会宴作准备。
可就在前不久,四皇子遇袭了,凶手以为已经杀掉了四皇子,临走前说了一句:“谁让你破坏了我们刺杀太子的计划,你就代替他死吧!”
而这恰好被躲在屋里的太子听了个正着。
刺客走后,太子上前查看情况,发现四皇子还没死,立刻让人营救。
最后,自然是救了回来。
而捡回一条狗命的四皇子更加的怂了,死命缠着太子想求得他的保护。
“然后呢?四皇子和太子怎么样了?”夏小池激动地问南飞雪,眼里充满对后续的好奇。
但也不忘往嘴里塞着涮好的羊肉,咀嚼几下。
嗯,美味!
冬天来上一个羊肉汤锅,简直赛过活神仙。
见他吃得津津有味,南飞雪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道:
“太子拨了一队近卫保护他,同时也将指挥权给了他。”
夏小池听出了南飞雪的意思,“哦,看来太子经过此事对四皇子十分信任了。”
“说起来,司徒不是说那什么夜夺魂是很凶猛的毒药?怎么太子没被毒死?”
南飞雪拿着筷子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勾唇道:“宫里的好东西不少,太医也不是吃素的。”
夏小池捂着自己的额头,歪着头躲避南飞雪的袭击,眼神一瞪:吃饭呢,你干什么?
南飞雪收回筷子,像是什么也没做一般,淡淡说道:“太子没死也算是一件好事,不然现在还不知道会有多乱。”
藩王马上回京,如果太子死了,那太子之位的争夺就可以直接摆在明面上来了。
想起还可能有个潜在威胁的存在,夏小池问道:“二皇子和三皇子是怎样的人?”
“二皇兄早早离宫,大家对他的印象……”
南飞雪故意停顿住,吊着夏小池的胃口,看到他催促,才继续说道:“一个人淡如菊的闲散王爷。”
听起来香囊的主人不会是他,一个闲散王爷会冒着杀头的罪无召回京?
见南飞雪又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夏小池无奈出声:“那三皇子呢?”
“三皇兄……冷漠孤高,难以接近,与所有人都不亲近。”
夏小池若有所思,这倒是很符合那香囊主人一言不发的性格。
“朝会宴藩王也会参加吧?”
南飞雪瞬间领会夏小池的意思,他想见见那两位。
“会参加。”
“原本对大冷天吃一桌子冻得结冰的饭菜不感兴趣,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宴会我去了!”
然而气势刚起就又弱了下去,夏小池忍不住嘀咕道:“这么冷的天啊,宴会上真的就不能煮汤锅吃吗?热乎乎的它吃着不香吗?”
南飞雪:“……”
除夕家宴如期而至。
夏小池与南飞雪虽然已经住在一起了,但还未正式成婚,所以并不能参加家宴。
但他却一点也不伤心,只满目怜悯送着南飞雪上了入宫的马车。
在家吃热乎乎的菜,哪是宫里那一桌子冷菜能比的。
吃个饭还得被各种规矩束缚着,这不是吃饭,是受罪。
夜幕降临。
天空飘下一片片雪花,好似仙人随手在天上撒下的花瓣,却不知这会给普通凡人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夏小池只是站在空地上呆了一小会儿,便白了头。
迎春劝道:“公子,回屋吧,小心受凉。”
“没事,我带着手炉,迎春,你去给我取把伞来。”
“公子要伞是要外出么?”
夏小池摇摇头,并没做解释,迎春也不好多问,只去取了伞来。
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