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真身份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他!”

    被抱住不放的夏小池,一脸的生无可恋。

    也不知这人吃什么长大的,手劲儿这么大,他脖子都快被箍断了。

    相比于夏小池的头疼,南飞雪却稳如老狗。

    他太知道如何对付无理取闹的司徒了。

    “我最近不能饮酒,父皇赏赐的竹叶青放着没人喝,真是可惜了。”

    司徒耳尖一动,往南飞雪那边凑了凑,涎着脸自告奋勇:

    “我可以帮你喝!”

    南飞雪轻挑眉,示意着夏小池,好整以暇地笑道:

    “那就看你是要人,还是要酒了。”

    司徒看向夏小池,一张脸为难得皱成了一团。

    他好似狠狠纠结了一番,又好似早已有了取舍。

    展颜一笑,松开了夏小池,拉着南飞雪就往外冲。

    “赶紧的,取酒!”

    可就在他离开院子后,兴奋不着调的神情便为之一肃。

    “夏小池夜里发了梦话,什么推下桥,摔死,不是我害的,可据我所知皇城没有哪个案子是掉下桥摔死的,大都是淹死。”

    【夏小池前世被人推下桥摔死,撞到了你的车。】

    南飞雪瞳孔骤然一紧,好似听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话语。

    终于确定了……

    他的唇角,泛着一丝冷意。

    “他还有没有说其他话?”

    司徒耸了耸肩:“没了,偶尔才说,我也需要休息的,哪能时刻盯着他,看他说了些什么。”

    骤起的情绪迅速消失无踪,南飞雪轻笑着,好似呼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是堵在他心口的郁气。

    但在他的心底……

    是更多的难以释怀的怒火。

    司徒特意提起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自然有他的目的。

    此刻,终于图穷匕现:

    “如果夏小池真的杀了人,还没漏出一点风声,可见他并不如表面上这么单纯。所以,这样不稳定又麻烦的人还是交给我的好……”

    南飞雪停下脚步,回头凝视着司徒,安静的,一语不发。

    看似平淡无奇,实则——

    气势内敛,不容置喙。

    所以……

    司徒的话渐渐说不下去了,最后无奈举手投降。

    南飞雪则以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微笑:“之前我不给你,现在我更不会给你。”

    “他,只能是我的。”

    这是那人欠他的!

    司徒撇撇嘴,摇头惋惜:“我突然觉得夏小池挺可怜的,被你这么一头恶狼盯上。”

    南飞雪面不改色,接收了司徒这句夸赞。

    却并不耽误他还击:

    “彼此彼此,你莫不是忘了你自己又是怎样的人了?”

    司徒回以无辜一笑,一副不知你在说什么的疑惑表情。

    看起来就是个无害的俊俏公子。

    但也仅仅只是看起来……

    “等等!”

    “你说是太子殿下送我回来的?”

    夏小池满目骇然,看向之前陪他逛街的那名仆从,似乎极力想从他那得到否定的答案。

    “确实如此,小的不敢欺瞒公子。”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原来那位殿下就是太子!

    他就说那救下他的弓箭手怎么有点眼熟,原来是太子身边的人。

    他害凉王欠下太子的人情,这下该怎么办?

    “竹三还好吗?”

    “小的带竹三去看过郎中,现在已无大碍。”仆从松五回道。

    “那就好,他伤好后,你和他一起到我的院子里伺候吧。”

    夏小池对这二人还挺满意的。

    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再有刺客来袭击他,多几个人在身边总保险一点。

    其实他更想要王府护卫,刚进王府见到的那些就不错。

    但他脸皮还没那么厚,尤其是在刚连累了南飞雪的时候。

    “汪汪……”

    一个小胖墩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夏小池弯腰,伸手,将小狗崽抱进怀中,“你也是救下主人的大功臣,现在还小就叫你小黄,长大了就改叫大黄。”

    跟着进来的迎春:“……”

    松五:“……”

    这名字比他们的名字还要敷衍。

    难怪传言说这位夏公子不学无术、胸无点墨了。

    王府也就丫鬟的名字像样点,男仆的名字都是一个前缀,然后依次以数字排列。

    无他,单纯方便好记而已。

    这时,一道声音高高从院外传了进来:

    “京兆府少尹司青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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