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刺杀一案,听闻夏公子已苏醒,特来询问详情。”
夏小池现在身体虚弱,没有力气和他对吼,示意松五去让他进来。
“见过司少尹,我伤势未愈不便行礼,还请少尹不要怪罪。”
司青说了句无妨便直接进入了正题:
“不知夏公子可有什么仇家?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得罪过的人啊,那可就多了去了,但也都不是什么大事,应该不至于有人要我的命。”
司青示意自己知道了,正要继续问话,夏小池却若有所思地说道:
“但也保不准有小心眼的人。”
司青:“……”
“可以说说你得罪过的人吗?”
夏小池灿烂一笑:“自然可以。”
不知为何,司青总觉得这个笑容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夏小池将原身得罪过的人全都梳理了一遍,上至达官公子,下至贩夫走卒。
听得司青额头青筋直跳,记录的手用力得就差把笔杆子捏碎。
其他人就算了……
把夏家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也给加进去是怎么回事!
司青无奈打断:“夏公子的情况我已知晓,不知夏公子可知晓你中的暗器来自哪里?”
夏小池自然是摇头。
“那你可知为何你已中毒,另一个刺客还要来取你的命?”
听他这么问,夏小池也意识到了问题,但想到司徒说的体质问题,便道:
“也许是另一个刺客见我没有毒发,特意来补刀。这应该是用毒杀人的常规操作吧?”
司青:“……”
好似也说得通。
难不成真不是两批刺客?
“夏公子,接下来的问话不方便外人在场,还请屏退左右。”
夏小池眼神示意迎春和松五先出去,然后抱着小狗崽笑问:
“我家小黄不会也需要屏退吧?”
司青嘴角微抽,“不用。”
咔哒一声,卧房房门紧闭。
司青终于开口:
“夏公子,你中的暗器是太子暗卫营特制的燕尾镖,镖上涂的是来自南诏皇室的秘制毒药。”
夏小池:“……”
“你可知——”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