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何问题,谢怀安只说大理寺与京兆府会有人接手其赌博之事,便让他退下,宅内候查。
本以为巨额赌债或许是徐昶下手动机,现下再看,这赌账倒像他小孩子争宠般的幼稚把戏。而且,听他意思,这金额也还不至让他弑父取财。
“倒真有些可怜……”便在此时,张部言小声喃喃传入耳中。
瞧他眼里显露怜悯,谢怀安顿上片刻,还是出言打断:“命途困厄者比比皆是,倒未见都去行赌博恶事。”待其思索后褪去同情神色,谢怀安才继续道:部言,与徐敏去将徐昶处婢子寻来问话。另外,让徐敏在门外候着,我亦有话问他。”
等张部言应下离去,谢怀安再次翻开赌场账本,目光落于“洪州”二字,久久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