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这只飞蝇在一片树叶上停顿了一会儿,那身上闪过一缕流萤,又分化出一只一模一样的飞蝇。

    一只继续跟随着玄奘与菩萨,另一只则冲天而起,在云间化作了一只翠鸟。

    分身变化,被钟陵使得炉火纯青。

    那惠岸尊者在路口与菩萨玄奘拜别之后,悄然施展了一个障眼法,冲霄而起,驾云前往了灵山方向。

    有大能算计,外魔惑扰取经人,这等天机难测的大事,自然得知会世尊一声的。

    以世尊的法力智慧,必然有应对之法。也不至于让长安此行,显得被动。

    这天机已经开始朦胧,那外魔能遮掩得如此隐蔽,必然也是个有大神通的绝顶人物,不可不防。

    钟陵在菩萨决意下山随行的时候就在思考,他会不会传讯灵山,会以何种手段传讯。

    但显然,他选择了派人传讯。

    看来,这方天地里,千里传讯,神识传讯的法宝神通确实稀少,大神通者一念目及三界,而次一级的想联系,还是得靠腾云驾雾。

    钟陵心里有了计较,那只冲天的飞鸟,又在半空化成了一个游神的形象。

    游神朝着天上那惠岸向西的流虹大喊:“二公子!二公子!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第8章 三戏惠岸

    那惠岸闻声循去,见一金甲游神,慌慌忙忙。

    那形象气息陌生,不似自己印象中认识的任一仙神,他驻足询问道:“你有何事?”

    “不好啦~二公子,大事不好啦!”钟陵神色乖张,似发生了极大的事情,趁着说话的间隙,已经靠近了惠岸道,“天王他老人家,私下去见那白毛老鼠,被哪吒公子发现啦!”

    惠岸皱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了:“此事有何不妥?”

    “天王的塔不在手上,哪吒公子却是拿着剑的啊!”钟陵的表情煞有介事,一缕仙韵光华却自后背隐入了云层。

    那惠岸闻言后大怒,立刻抽出他那镔铁棒怒喝:“你是哪里来的毛神!竟敢毁我家父王清誉!”

    行者说罢,已经持棒砸向了这个毛神。

    这毛神皮囊应声倒地,跌落了云层,显出了原本的形迹,是一片树叶。

    “啧啧~尊者好生霸道,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可怜这野神修行艰难,如今却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钟陵的声音又自云迹里传出,此时又化身一个道者,面容却与那金甲游神完全相似,“尊者,这金甲木,乃我同出一源的胞弟,你无缘无故的杀了他,容小道不敬,怎么也得是要为我那可怜的胞弟讨个说法的!”

    惠岸面冷如霜,这道人现身,他又如何看不出来,是外魔干扰,阻他回灵山?

    “大胆邪魔,还敢在此妖言惑众!”惠岸持棒再打,“你那胞弟无故毁我族清誉,罪不容诛!我就是打杀了,又当如何?”

    钟陵所化的这道人身影,象征性的抵挡了几番,又败退下来,即将形灭。

    “不愧是天王之子,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的随侍弟子。”钟陵面色悲苦,“竟如此霸道,容不得几句玩笑,可怜我木甲金,可怜我胞弟金甲木,修行千年不曾为害,竟因一时顽劣妄自送了性命,苦也,哭也~”

    “邪魔安敢狡辩!”那惠岸见状更是大怒,不知为何,自那金甲游神出现,提及天王与哪吒,他胸口的无名火就控制不住。

    惠岸很怀疑这二人其实是一人所化,但是法眼看不出关联,气息虽近,却也只能说是同出一源,而非同一生灵。

    哪方暗处的邪魔在指示游神挑动无名?

    这自然是天罡三十六变中的翻江捣海之法,心海识海也是海,只需调整一下神通方向,搅扰得人心神不宁,无名自生,比起真正的翻江倒海,还要简单上许多。

    毕竟是后世来客,钟陵对这些神通的运用思路上,可是令菩提祖师也大开眼界了的。

    惠岸此刻心下大为光火,恨不得立刻飞回灵山,将长安之事报禀佛祖以后,再行揪出这外道邪魔,将其打入九幽地府,受刀山剑树之刑。

    想到这里,惠岸再次出棒,将这自号木甲金的道人,也给斩落了形神,现出了原形。

    又是几片树叶。

    惠岸顿时惊觉,不对劲!有草木成精,有器皿成精。

    有九窍者皆可修行,但哪里有树叶成精的?青叶离枝,要不得几日便枯朽腐化,哪里来得及吸引日月精华,采集先天之气。

    这分明是借物代形之法!

    这尊者暗道一声不妙:“莫不是我劫气迷心,碰上了什么大魔?”

    他不敢再想,连忙腾云飞遁。

    却又被一声怒喝叫住。

    “兀那和尚,休走!休走!”还是钟陵所化,这次是一持剑的书生形象,“杀我大兄木甲金,害我二兄金甲木,我甲木金要为二位兄长报仇!”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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