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柔
    经过段护法一天苛刻的训练,第二天,傅教主总算得空来了小食谈记。

    傅教主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到小食谈记的时候,正巧遇见了门外一身青色薄衫的祁宗主,祁宗主今天心情似乎不错,眉梢带笑,步履轻盈。

    眼看着他跟在遛弯地刘大爷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店里,这情形看起来毫不违和。

    傅教主也跟在刘大爷和祁宗主身后进了门,发现门里还坐着一个陌生女子,李寺说这女子来到小食谈记待到了饭店打烊,扬言要找傅敛之。

    听了李寺的话,傅教主心里油然升起一股酸意,这傅敛之拈花惹草,却还能得祁宗主的爱护,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傅教主看不见,但段耘可看得清清楚楚,祁宗主嘴角明显露出的笑意瞬间凝固住了,连带着周围都束起一道冰冷的看不见的冰墙。

    只见祁晟不慌不忙地走进店里,扫视一圈,随便找了一张干净桌子,李寺颇有眼力见儿的上前,给祁宗主斟上上好的毛尖儿。

    茶水缓缓自白底蓝花的瓷壶里流出,祁晟目不转睛地盯着傅敛之和那女子,像个看好戏的局外人,别说祁晟了,六果都想拿把瓜子,坐在祁宗主身边一起看戏。

    “傅公子。”这声傅公子酥了傅教主的半边身子,傅教主立刻挺直了脊背,结结巴巴地回,“啊,你好。”

    “扑哧”,这是段耘发出来的声音,他看着傅敛之被迷得晕头转向的样子觉得好笑,这还是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傅敛之吗?

    “你是?”傅教主茫然脸。

    只见那女子露出一副受伤的神情,微微蹙眉,抬眼问道:“傅公子,你不记得雪柔了吗?”

    “雪柔?”傅教主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朝段耘投去求助的眼神,段耘耸耸肩,表示我也爱莫能助。

    傅教主摆摆手,略带歉意的说:“我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抱歉。”

    雪柔先是露出了惊愕地神情,随即笑道:“不,公子不必道歉。”

    雪柔连忙摆手,举止投足满是对傅教主的爱慕之情,且毫不避讳其他人窥探八卦的眼神,“是我擅自来找傅公子你,是雪柔给傅公子添麻烦了。”

    傅教主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不喜欢这种旧社会虚头八脑的礼数,伸手虚虚地扶起弯腰的雪柔。

    傅教主手虚放在空中,雪柔缓缓地将手搭在了傅教主的手臂上,说:“傅公子虽然失忆了,但温柔的样子还是没变。”

    此话一出,傅教主有些呆愣,他看看自己的手臂,这扶吧,祁宗主就坐在旁边,把手撒开吧,又恐怕伤了人家姑娘,人家一番好意前来,这怎么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雪柔捏着绣着茉莉花的粉色手帕,抬起头说:“我听闻丰州城里新开了一家饭馆,生意红火,正在城里招工,老板姓傅,腰间有一枚深绿色的青竹玉佩,我就知道这傅老板一定是傅公子你。”

    “玉佩?”傅教主一低头,见自己的腰间果真如她所说,悬挂着一枚深绿色的玉佩,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玉佩?”

    往常衣服都是由六果送到他房间里,但这古人的衣服实在难穿,层层叠叠好几件,他分不清哪件衣服是里衣哪件是外衣,只好任由六果拿着衣服、穗子什么的在他身上下捣鼓。

    雪柔竟然认得这玉佩,难道这两人真是关系匪浅?可以自己怎么一点儿都没印象呢?

    傅教主下意识地朝祁晟那边看了有一眼,正好对上祁晟投过来的戏谑眼神,祁宗主嘴角虽微微玩起,似乎噙着一抹笑意,但那眼神不是这样。

    “是公子你自己跟我说,这玉佩对你来说无比珍贵,所以你时时挂在腰上,不曾拿下。”雪柔手指捏着帕子指着那玉佩说。

    “我,还跟你说了什么?”傅教主问。

    “傅公子恐怕跟我说了前半生所有的事情,”雪柔一边说一边向傅敛之的方向走了一步,“我们彻夜交谈,无话不说。”

    红、红颜知己啊这是!还不是简单地爱慕之情这么简单!

    傅教主在心里为自己的小命儿捏了一把汗。

    “这么看来,雪柔姑娘是我的,我的,好友?”

    “不,”雪柔摇摇头,“傅公子是雪柔的救命恩人,这救命之恩岂有不报的道理?”

    不会是以身相许的戏码吧!?

    别别别,不用报,不用报。

    “我想留在这小食谈记。”雪柔面对众人的目光,丝毫不畏惧,继续说:“为傅公子分忧解劳。”

    “你的意思是,来我这小食谈记帮工?”

    “正是,”见傅教主的神色似乎是犹豫不决,于是雪柔小心翼翼的问:“不知道傅公子能不能,留下我呢?”

    这……

    “雪柔姑娘,我们不如坐下聊一聊?”傅教主指着面前的桌子问。

    “嗯。”雪柔随后在椅子上坐下,目视着傅敛之,等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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