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花剑
    正在众人对傅教主指指点点的时候,段耘背着手悠悠地开口了,“你潜山门被灭并不是全无缘由,你门内是不是有一个叫王图的弟子?”

    莫问眼珠左右转动了一下,不知道段耘打得什么主意,但还是抬起头回道:“是又怎么样?”

    “那就对了,”段耘侧头眯眼看他,一脸定是如此的表情,说:“当日,傅敛之路过你潜山门,只是摘了一朵红色的海棠花,就被王图追打,说他窃取潜山门的财物,并扬言要杀了傅敛之为三界除害。”

    围观群众纷纷惊诧,小声地说:“就因为一朵花?”

    看似是因为一朵花,但实则并不只是一朵花。

    一朵红花当然不足以让傅敛之被潜山门打杀,但这件事情发生的背景正是在傅敛之被逐出广天宗后。

    那时候,傅敛之的名声就犹如毒蛇臭虫,人人避让不及。

    傅敛之被逐出广天宗后,心烦意乱,一腔烦闷之情无处发泄,他在林子里头乱逛,想要散散心,排遣一番,见山上海棠花生得美丽,未曾多想,便折下了。

    却不晓得自己折下的是潜山门后山的花,还好死不死被王图发现了。

    王图便借由此事对傅敛之挥剑相向,王图当然有私心,他要取下傅敛之的首级向宗门邀功,但他并不知道傅敛之已经习得了锻刀手的月隐十三式。

    两人的修为早已不在同一个层级,他要胜过傅敛之简直是痴人说梦。

    王图几乎是以命相搏,差一点死在了傅敛之手上。

    两人在后山的打斗惊动了前山弟子,潜山门看见自家弟子被人打成这样,自然气愤填膺,更何况打人的还是那重曦宫的教主傅敛之,潜山门本来就苦于找不到一个正当理由讨伐重曦宫。

    这下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傅敛之自己送了个由头上门,潜山门高兴还不及呢,于是召集弟子又去了其他几个门派通风报信,就这样伙同其他几个门派扬言要围困重曦宫。

    还真颇有些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架势,傅教主心道。

    傅敛之其实无意招惹潜山门和其他修真门派,但是王图言语恶劣,字字句句都在说傅敛之是个人间祸害,是一个肖想自己师傅、本性难移的浪荡贼子。

    这话正好触动了傅敛之的逆鳞,彼时傅敛之刚被祁晟拒绝,一腔怨恨伤悲无处发泄。

    傅敛之回了重曦宫果然看见一堆人正浩浩荡荡赶来,这一场大战打了一日,傅敛之带领重曦宫弟子击退了其他门派。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不料在第二日夜里,傅敛之一个人来到了针羞崖,不声不响地屠了潜山门满门。

    等到傅敛之满手鲜血的回了重曦宫时,段耘才得知这件事情。

    嘶,傅教主心道,好狠啊,就因为一句话,你就屠了人家整个宗门的弟子,不会这修真界四处都散布着你傅敛之的仇家吧?

    要真是如此,我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不仅如此,这件事情传到了祁晟的耳朵里,当天祁晟便从广天宗里赶到了重曦宫,将傅敛之打了个半死,傅敛之被打得跪在地上,愣是不发一言。

    这件事情,傅敛之记得可太清楚了,背上的伤疤现在还没消失。

    莫问听了来龙去脉,更是大怒,叫道:“不管你怎么推脱,这傅敛之屠了我潜山门满门是事实,况且就为了一句话,傅敛之就要屠我满门,我今天就要替我潜山门报仇!”

    “傅敛之!”莫问说着说着就又挥剑向傅敛之过来,这杀意之盛,令傅教主都感到胆颤,他把露出的头猛地缩回到段耘的身后,以求庇护。

    这杀人的又不是他,他要是以命相抵这也太委屈了。

    “叮!”又是一阵剑与剑相碰撞的声音,黑衣人又一次挡住了莫问的大剑,只见他挥动剑身聚起了一阵狂风。

    狂风攸的向莫问席卷而来,莫问被风沙迷住了眼睛,一点儿也睁不开,他将大剑插入地上,两手一齐运功才将这风沙驱散。

    眼前顿时一片清明,莫问大怒,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一而再地插手!”

    只见黑衣人淡定收剑,说:“鬼花剑,刘诲。”

    莫问又是一惊,道:“鬼花剑?”

    这鬼花剑在江湖上颇负盛名,在众多高手所在的行列之中,传闻此人最喜欢浪迹天涯和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虽然平日里也爱顺手干些劫富济贫的事情,但是他从不在城里出现,怎么会在丰州里呢?

    要说这鬼花剑为什么在丰州,就要从傅教主出名的炸鸡说起了。

    一日,那鬼花剑在树梢上歇息,偶然遇见劫了婚车的山贼,救下了一位女子,那女子当时手里就拿着一个纸包,对鬼花剑连连道谢。

    从纸包里传来一阵孜然和鸡块的香气,正好被对面的鬼花剑闻见了。

    女子无以为报,于是拔下头上的发簪,又取下耳上的珠环,一起递给了鬼花剑,聊表谢意,不料鬼花剑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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