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场子啦!
    次日又是崭新的一天,当然也是傅教主极其忙碌的一天,不同的是今天有人上门应聘啦!

    李寺站在靠近后厨的地方,肩膀搭着毛巾,手上捧着一摞碟子和碗,探头探脑地朝外面看去,随即小声朝着后厨叫道:“教主,教主,好像有人来应招了!你出来看看!”

    听见这话,傅教主立马拎着大铁勺掀开后厨的布帘子,顶着一头又乱又油的头发出来了,眼睛睁得如同圆滚滚地栗子,说:“真的?太好了!总算有帮工来了!”

    傅教主用身上的围裙擦擦手,随后脱掉身上的围裙,随手搭在了段耘的柜台上,被段耘嫌弃地用毛笔杆子往外推了一推。

    傅教主先是望了一眼门口的人,见他样貌清秀,背上背着一个深绿色的用粗布做成的包袱,身上的衣服不算华贵,却干净整洁,领口有些磨损,不仔细看的话不是很明显。

    傅教主又快速地观察一下他的行为举止,见他有礼有度,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这才迈动脚步走到门口,问道:“请问,你是来应聘的吗……”

    对方看见傅敛之后伸出双手施了拱手礼,一张薄唇温声细语,面露微笑,问道:“敢问阁下是?”

    傅教主下意识地跟他握手,说:“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叫傅敛之,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看着傅教主伸出的手,神色有些迷茫,但还是学着傅教主伸出了手,一边说:“是在下失礼了,在下秦——”

    眼看着两人的手快要接轨成功,门外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砰!!”

    小食谈记的门槛儿被不知名的来客一脚给踏烂了。

    什么?竟然烂了!

    傅教主目瞪口呆,正要抬头呵斥,视线越过青年身后,却看见了一个身材魁梧,面相凶狠的男人正走进来,肩膀上还扛着一把大腿粗宽的大剑。

    那大剑通身呈黄铜色,看起来厚重有力,大剑中间还刻着一圈又一圈的花纹,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金贵不凡。

    任谁来看,都觉得两人力量悬殊,傅教主也不例外,更何况傅教主还非常之怂,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食客来看,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这位客官,您,您吃点儿什么?”

    吃我一记恶之诅咒,画个圈圈诅咒你!

    “哼,”那人冷笑一声,语气中似是和傅教主有天大的仇恨,愤愤道:“傅敛之,你不认识我吗!?”

    傅教主转动眼珠,一面看了看来人的相貌,浓眉细眼,鼻头宽大,嘴唇厚,脑门宽,一面在脑子里回忆着,心道,不,不太认识……

    傅教主笑了一声,现学现用,“敢问阁下是?”

    “哼,”这人将剑向侧身一甩,当即劈断了一张崭新的浅色榉木四方桌,桌子和碗碟瓷器等顿时粉身碎骨,大大小小的碎屑散落了一地,瓷器碎片如同绽放的莲花一般,朝四周飞下来。

    刚才还淡定看戏的食客们连忙抬起衣袖遮住了脸庞,不一会儿大家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纷纷将铜币放在桌上,成群结队地走出了小食谈记的门。

    “走走……”“快走……”

    有人还不忘喊道:“傅掌柜,钱放了啊……”

    我的桌子!我的碟子!!

    傅教主愤怒极了,胸脯起伏着,用手指着这人大叫道:“你!你是来找茬的是不是!?”

    来人没说话,只是笑了一声,而后用行动回应了他,他将大剑饶腰一圈,砍断了周围所有的桌子板凳,瓷器碎裂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傅教主的耳朵里。

    那人随即将剑向地上一抵,大剑巍然不动,稳稳地抵在了地上。

    傅教主清晰地看见剑尖抵住的地方有一圈儿裂纹。

    傅教主抱头抓狂,我的地砖!!

    “你!你——”傅教主气愤极了,又怕被大剑甩到,退后了几步,此时正头也不转的朝里面喊道:“段耘!段耘!你出来一下!”

    段耘老早就听到动静儿了,他不慌不忙地写完最后一个数字,这会儿刚放下毛笔,将账薄好好地合起来,再放到抽屉里,又缓缓从放了软坐垫的椅子里起身,这才从门里走了出来。

    李寺退到了旁边,把抹布放在收银的柜台上,跟在段耘的身后,缓缓朝外走去,其他弟子见此情形,也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连后厨的弟子都出来了。

    三糖将椅子摆放整齐后,也来到两人身旁。

    六果是个暴脾气,他收敛了眉目,一把扔下手中的抹布,就要上前,被三糖用手臂拦下了,三糖对着他摇摇头,六果这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回去。

    “哟,”看见来人,段耘一瞬间摆起了魔教护法的架势,身上完全没有了财务人那生动形象的活人微死感。

    只见段耘双手背在身后,昂着头,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傅教主心道,是看惯了大场面的人。

    傅教主听见他说:“这不是针羞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