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刚亮不久,大街上人流稀疏,万记就已经开始招揽顾客了。
只见万老板那大腹便便的身躯往门外一站,一边招着手,一边大声说道:“万记酒楼新开张!进店皆有优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保证您满意!”
傅教主打眼一看,万老板穿着一身儿黄绿色绸缎长袍,每根手指头上都戴着一个宝石戒指,腰带上挂着一块碗大的玉佩,下边坠着金黄色的穗子,随着走动之间玉佩一晃一摆,一身多彩的珠宝异常刺眼。
嘶,刺到了傅教主的眼。
傅教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着装,跟人家一比起来别说有多朴素了,除了自己这张俊脸还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富贵东西。
傅教主这心里一阵郁结,心气儿不顺,总觉着这一口气是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他是越想越气,随即命三糖敲锣。
随着“咚”地一声响起,傅教主站在门外叉腰大声道:“小食谈记进店就送花生米一盘!”
街上为数不多的食客纷纷调头朝着小食谈记这边跑来了。
万老板朝傅教主这边看了一眼儿,不甘落了下风,接着大喊,“万记酒楼,进店送秘制米酒一份!”
还没踏进小食谈记门槛的食客又调转了方向,朝万记跑去了。
傅教主连忙说:“小食谈记买一送一!”
刚走出去两步的食客又紧急刹车回来了。
万老板又招着他那双亮闪闪的手大叫,“万记酒楼买一送二!”
食客听了万老板的话,脚步一转,又走了。
傅教主再一伸手,“买一送——唔!”
身后的段耘急忙捂住了傅敛之的嘴,低声骂道:“你可住嘴吧,不能再送了,你要不把我送出去得了!”
傅教主是被万记老板气昏了头,他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对段耘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段耘才半信半疑地把他放开了。
昨天业绩实在差得可怜,今天,这个万记酒楼又把这一整条街的人都拉走了,堪比我们21世纪的海底捞啊!
傅教主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一把撸起了袖子,气势汹汹的冲进后厨,单独拎出了切菜的六果,六果一脸懵逼地被傅教主揪着后衣领子,像一只小鸡崽。
“六果,你去万记酒楼打探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六果闻言将饭馆的衣服脱下来,朝柜台旁边的衣架子上一搭,恭敬地回道:“是,教主。”
六果去打探期间,傅教主在店里等得好生着急,他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稳,靠在段耘的柜台上不住地抖腿,引来段耘的大段吐槽。
直到两炷香烧完,六果才从万记酒楼回来。
六果扯下脸上粘的假胡子,拉着傅教主进了后厨,段耘紧跟其后。
六果低声对两人说:“教主,据六果打探,万记请得是当年御膳房里的大厨,章同方。”
傅教主大吃一惊,“御膳房?你是说给皇上做饭的厨子?”
六果点点头。
搞了半天是御膳房退休来的大厨?这怎么打?
“不行。”傅教主内心焦急,在后厨内走来走去。
忽然,傅教主停下脚步,抓紧了段耘的衣袖,撩起后厨的帘子,说:“不行,段耘,你得陪我一齐去看看。”
傅教主和段耘换下饭馆的工服溜到了万记酒楼,两人站在门口排了半个时辰的队,终于一前一后地被请进了万记酒楼的门。
一进门就有热情地小二前来迎接,“您两位坐!来点什么?”
傅教主敷衍地应了两声,转过头,四处打量着万记酒楼的摆设。
这万记酒楼外部非常气派,内部就更了不得了,地方广阔,上下两层,天花板得有四米多高,两边各有一条楼梯直通楼上,楼梯还铺着一溜儿红地毯,两道楼梯中间有一片空地,空地中间摆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搭了一块儿红布,周围坐满了食客。
嚯,好大的手笔。
酒楼内的转角处摆着半人高的白底蓝花大瓷瓶,旁边挺拔地立着一人高的绿植,傅教主叫不出名字,好奇地走到近旁瞄了一眼,傅教主将那茂盛的绿叶一拨,里面还藏着一朵粉色的花骨朵。
傅教主松开手里的叶子,又指着那围满了人的空地,问小二,“这是在干什么呢?”
“哦,我们万记酒楼开业大吉,老板摆了个小地方,让我们章大厨给大家解说解说御膳房的菜呢。一共有十八道菜,开业三天,每天讲六道菜,品六道菜,先到先得。”
“先到先得?”
小二将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一面笑意盈盈地招待新来的食客,一面对两人说:“没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