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教主总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喝醉?”祁宗主轻笑一声,那笑声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揶揄,说:“这大白天的,我没喝酒怎么会醉呢?”
是啊,傅教主暗自苦笑了一声,心道,是我醉了,我真但愿是我醉了,我不愿睁开眼,那样就不用面对师尊你这把斩妖除魔的剑。
祁晟将剑身向下滑动,并用剑身拍了拍傅教主的侧腰,说:“敛之,快,拿起你的飞云剑,让为师看看你的修为有没有退步。”
剑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却碰得傅教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成缘像往常一样,一早便到冷玉峰准备向师傅问好,却不想看见让人如此惊讶的一幕。
傅敛之被一把剑指着,正一步一步地倒着从师尊房里退出来,那把剑成缘怎么会不认识。
剑柄碧绿,雕的是竹叶竹竿,一大一小两片叶子自剑柄尾部伸出,这剑的工艺了得,因此这两片竹叶既不会碍手又不失美观。
此剑乃是祁宗主的正心剑。
这是什么情况?
嘶,难不成,祁宗主要杀了傅敛之?
这倒也不是杀不得,不过,怎么赶在一大早上杀呀,杀人不得是月黑风高吗?
成缘心里好奇,忙向着祁宗主的房外走去,想要看个究竟。
成缘躲在桃花树下,伸出半个头去。
只见祁晟将剑柄一松,手心凝聚真气,催动长剑在空中一转,剑和人直直指着傅敛之而去。
见此情景傅教主连连后退,口中大叫,“师尊!手下留情啊!”
“哼,”祁晟将剑身偏到一侧,急停住脚步,用剑尖儿轻轻拍了拍傅教主的脸颊,说:“傅敛之,剑下求情,这可不是你的作风,拿剑出来!”
傅教主咽了咽口水,说:“师尊,我没剑呐,我的剑在魔教呢。”
此时此刻,傅教主仍然心存一丝侥幸,心想着,对,我没剑啊,那就不用比了。
不料祁晟快速地将四周扫视一圈,视线锁定了躲在树后的成缘,随即用正心剑隔空挑起了成缘背上的剑,甩向了傅敛之的方向。
成缘连忙叫道:“哎——师尊,那是我的剑!”
傅教主见状手忙脚乱的接住被抛过来的这把剑,随即双臂向下一沉,心道,这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真压手。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剑法啊,不死在师尊的剑下,就是他一生积德行善的福报了罢。
祁晟又将剑一甩,蹙眉道:“傅敛之,快出剑吧,别浪费时间了。”
傅教主只能假模假样地拔出剑,又将剑鞘小心地放在地下。
他才刚起身,祁晟就一剑横劈过来,傅教主脑子里还没想好应对的办法,身子就已经自动闪躲开了。
傅教主心里一喜,看来这具身体还有肌肉记忆。
傅教主这一躲,无端生出了信心,于是学着武侠剧里的招式,用右手将剑柄握稳了,随后磕磕绊绊地挡住了祁晟的下一击。
祁晟收剑侧身,身子晃晃悠悠拿剑在地上转了个圈,随后将剑立在地上,并将身子靠在剑上,做了个罗汉醉酒的姿势。
只见祁宗主面带微笑,脸颊浮上两片红晕,似醉似醒,凤眼半阖。
这副情景看得傅教主心里一颤,心道,这哪是试我的修为啊,这是试我的禅心呢吧!
就在傅教主浮想联翩之时,祁晟飞起来在空中踩了两步,直踢傅教主的面门,傅教主差点又中了祁宗主的无情一脚,连忙下腰闪开,左手抓住祁晟的脚踝将他转了个圈,径直扔出去了。
祁晟朝后退去,抵住桃花树根,借力向前刺出一剑。傅教主侧头闪开,以剑击剑,却感觉对面的剑力道一松。
只见祁宗主的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整个人摇摇晃晃径直向后倒去。
“哎哎。”傅教主连忙用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搂住祁宗主的腰,将人牢牢托住了。不料另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成缘抓着傅敛之的手说:“魔头,你放开我师尊!”
傅教主说:“师尊醉了,我只是扶他回房休息。”
成缘大惊,问道:“你给师尊吃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给他吃了东西,我......”傅教主有些心虚,心道,就是喝了点儿小酒。
成缘指着傅敛之的鼻子,大叫,“好啊魔头!我早就跟小帆说过不该让你来!”
傅教主闻言大叫道:“我只是给他喝了酒!”
“什么?我们宗主不会喝酒!”
傅教主心道,看出来了,可我真不是故意的......
傅教主解释道:“是菜里的酒,菜里的酒。”
两人一路吵一路将祁晟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