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烤鲈鱼、白酒炖牛肉、阳春面
    傍晚,傅教主把魔教弟子都召集到后院里的大槐树下。

    傅教主把小竹凳拎到石桌前,把屁股往上一搁,说:“大家说说,对这次万记酒楼的开张,你们有什么想法?”

    众人或做或站,皆看着傅教主,佯作沉思状。

    三糖向前一步,拔出剑,说:“教主,让我去偷偷解决了他,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傅教主伸长了胳膊,“啪”地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说:“我们要光明正大的竞争,你现在是一个商人了,必须要用商界的办法。”

    傅教主斜瞅着段耘,说:“段耘你有什么想法?”

    段耘四平八稳地坐在竹椅上,闭上了眼睛,说:“他家云蒸肉挺好吃的,”

    “哦!”傅教主拍案而起,桌子上的落叶随着这一掌悠然落地,傅教主指着段耘大声说:“我说傍晚那会儿功夫你怎么不在店里,感情你是偷吃去了!”

    段耘就坐在他左手边上,巍然不动,傅教主随即低头凑到段耘耳边,低声问:“他家菜怎么样?”

    段耘咳了一声,直起腰,伸出一根手指,说:“首先,饭馆干净整洁,第一印象可以打八分,收银的女子,不说十分也有八分漂亮。”

    傅教主握了一下拳头,说:“可恶,居然是美人计。”

    “再则,我吃了他们家,嗝,十二道菜,除了一道凉菜勉勉强强,其他的,都挺不错。”

    六果的侧重点有些偏,他一边吃着傅教主做的桃酥,一边说:“你一个人吃了十二道菜?”

    傅教主也跟着问:“没有一道不好吃的?!”

    段耘托着下巴为难地说:“非要说的话,食材?感觉食材有点不新鲜?”

    傅教主仿佛抓住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忙问:“不新鲜?这怎么说?”

    “他们家的菜口味偏重,口味清淡的菜只有几道,我点了一道炒青菜,吃起来总有一种食材不太新鲜的错觉。”段耘说到青菜的时候,摇摇头,显得甚为不满。

    傅教主掐着下巴,绕着桌子走来走去,说:“没准儿不是错觉,有些恶劣商家就会以次充好,饭菜也是同样的道理,味道若是重了,一时半会儿吃不出来,可若是味道清淡,那就可原形毕露了。”

    “那我们去揭发他!”

    真是图样图森破,傅教主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你没有证据,贸然去了那不就是挑事儿?”

    一番讨论下来,毫无收获,傅教主说自己再想想办法,索性散了大伙儿,准备洗洗睡了,明天的事儿明天再想吧。

    傅教主一声令下,众人打了个呵欠,排着队回房去了。

    段耘铺好枕头,又备好一根安神香,吹灭蜡烛,这一系列睡前准备做完,段耘盖上被子,准备入睡。

    不料段耘头刚挨到枕头,就听见有人在魔教大门外大叫,“魔头!”

    这一声喊得他一激灵,立刻就坐起身来,寻思着是不是魔教哪个仇家来了,转念一想,这大半夜的来寻仇是不是有点儿太夸张了?

    段耘又仔细一听,那人还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喊得是傅教主,又将魔头加了个傅字,“傅魔头!”

    傅教主还真不知道喊得是自己,以为是教内哪个弟子的仇家,他在床上哼唧一声转了个身。

    古代的瓷枕真是太硬了,傅教主自己找裁缝铺做了一个棉花枕头,真是松软好睡。

    直到那声“傅魔头”一出来,傅教主才明白,哦,感情喊得是自己啊,怎么,现在这魔头两字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外号吗?

    傅教主在厨房里忙活了一天,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像一个被吸了魂魄的活死人,这才刚躺倒床上,就被人喊起来。

    这要是搁现代,非得把你臭骂一顿,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有什么事儿上班时间再说不行吗?

    傅教主披着外衣慢悠悠的从后院出来,一边走一边打了个哈欠,那门口站着的是一名身穿广天宗制服的弟子,白衣白鞋,太好认了,尤其是那个拽拽的态度,简直广天宗独一份儿了吧。

    其中一个弟子指着傅教主,说:“魔头,我们家宗主病倒了,你快去看看!”

    你小子,我又不是医生,你们家宗主病了......什么!师尊病了,继我病后师尊又病了。

    傅教主一听,什么来不及拎就提起裙子走了,脚步轻快,远远地把两名弟子甩在身后。

    傅教主推开祁宗主的门,白色的纱帐映出祁宗主略显憔悴的面庞,他全身都漫上一层薄汗,眼睛半醒不醒,傅教主一模额头,好家伙,烫的扎手,怎么你们修仙的还会生病啊!

    傅教主问弟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弟子挠了挠头,说:“前些日子去南海打了一场架,回来就这样了。”

    “打架?”肯定是天气太热,又下了冷水,冷热交加,发烧了,再说南方这天气,忽冷忽热的生病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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