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胆子清了清嗓子:“太后还以为您只当她是闲来无事可供消遣的阿猫阿狗,连个名分都不打算给。”
“一派胡言!”
岁荣二话不说“扑通”就跪:“奴婢逾越,皇上恕罪!奴婢只是在揣测太后生气的缘由,一切都是猜测,都是猜测。”
自知刚才乱了分寸,寥深迅速平复心绪:“既知逾越,就许你将功补过,寻个哄人的法子出来。”
岁荣不敢怠慢连声应“是”。
烦心之事有了转机,寥深面色转缓。拿起紫毫在奏疏上寥寥几笔,又拿起另一本接着翻阅:“太后伤了腰,即刻着院判前去看诊。”
“是。”
岁荣领命就走,皇上将人喊住:“你同院判一同去,顺便寻机替朕解释一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