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吴休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沧海:
“老东西,给你几分面子,才叫你一声‘龙头’;
若是不给你面子,你在本官眼里,不过是农部豢养的一条狗而已!
镇抚司办案,轮得到你一个江湖帮派来谈‘面子’?”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狠厉:“喝酒?
等本官将你打入镇抚司的黑狱,保证让你喝个够!”
江沧海被这番话气得脸色涨红,像是煮熟的螃蟹。
他苦修多年的养气功夫,此刻竟被吴休几句话彻底破了功,胸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油桶,瞬间喷发。
他眉间的煞气如同实质般凝聚,直勾勾地望着神色平淡的吴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低声冷笑道:
“好,很好!倒是老夫年纪大了,心太软,才给了你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既然吴大人说我漕帮持械抗法,那今日, 就看看吴大人这手上的本事有没有你那张嘴硬了 !”
一声长啸陡然从江沧海口中爆发,如同猛虎出山,震得周围的房屋瓦片都微微颤动。
他双脚在地面一点,身形竟骤然腾空,如同踩在无形的阶梯上,一步步踏空而行,朝着吴休的方向步步而近。
每一步落下,虚空之中都仿佛响起一声沉闷的炸雷,“咚、咚、咚” 的脚步声如同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随着他步伐的迈动,一股重如山峦的压力轰然爆发,朝着镇抚司的众人碾压而去
那是法相武夫全力催动气势时的恐怖威能,连空气中的每一缕气流,都变得如同滚落的巨石般沉重,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一次,江沧海动用的可不是之前点兵场上周理那种随手一击的敷衍手段。
一个真正全力出手的法相武夫,其破坏力早已超越了人数的堆砌,单凭气势,便足以让寻常武夫肝胆俱裂。
“呼 ”
原本缓慢落下的夕阳,仿佛被这股气势所压制,光芒骤然黯淡了几分,天地间的光线都变得昏暗起来。
坐在墨鳞马上的周江和张纪,身体剧烈摇晃起来,像是狂风中的芦苇。
他们面具下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显然是被那股沉重的压力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张纪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胯下的墨鳞马更是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痛苦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