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依赖的姿态,一个示弱的姿态,一个他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姿态。
Lorenzo的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随即,一只温暖而干燥的手,轻轻地、充满安抚意味地,落在了他的后颈上。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放着,像一个无声的誓言,一个稳固的锚点。
“Lav,”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你要接受的是Lorenzo本人。一个比你年长,有过过去的男人。没有替身,没有幻影。只是我。你能接受吗?”
Lavelle深吸一口气,反手用力抓住了Lorenzo的手腕。他抬起头,第一次毫无躲避地迎上Lorenzo的目光,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扭曲却真实的火焰。
“我讨厌替代品。”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要的……是你。”
那一刻,Lorenzo眼中最后一丝克制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和占有欲。他缓缓靠近,由他主导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绵长而深入的吻。这个吻不再带有试探,而是带着承诺、占有和一种历经漫长等待后的确认。
许久,Lavelle才松开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他环住Lorenzo的腰身,“现在,立刻,去取消你的婚约。”
Lorenzo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真正的愉悦和满足。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Lavelle微肿的唇角,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如您所愿,我的冠军先生。”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缱绻,“或者,我应该说……我别扭又勇敢的爱人。”
摩纳哥对Lavelle来说,这里是他第二个家,也是他荣耀与心魔交织的舞台。
今年,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Lorenzo穿着合体的休闲西装,站在法拉利P房阴影与阳光交界的地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Lavelle和工程师做最后的沟通。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信号,一个在围场里迅速传播开的八卦头条。
“紧张吗?”趁着Lavelle喝水的间隙,Lorenzo走近,低声问道。
Lavelle甩了甩他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黑发,蓝眼睛里闪烁着蒙特卡洛阳光般的自信,却也藏着一丝只有Lorenzo才能察觉的依赖。
“在这里?紧张的是他们。”他朝其他车手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随即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罕见的、几乎算得上是“撒娇”的意味,“不过……你在这里看着我,感觉不一样。”
Lorenzo笑了笑,伸手极其自然地替他正了正印有跃马标志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我当然会看着你。我说过,我会来看你夺冠。”
他们之间流淌的默契和亲昵,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围的喧嚣稍稍隔开。但也引来了无数探究的目光。
有记者大胆地凑过来,话筒几乎要戳到Lorenzo脸上“Lorenzo先生!能透露一下吗?众所周知,Lavelle和Charles的关系……呃,相当有‘竞争性’。您作为Charles的哥哥,是怎么和Lavelle建立起如此……深厚的友谊的?”
Lavelle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刚想开口用他惯有的、带刺的方式怼回去,Lorenzo却轻轻按了一下他的手臂。
Lorenzo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精明又温和的笑容,从容不迫,“在F1围场里,关系总是很复杂,不是吗?重要的是对赛车的共同热爱和尊重。Lavelle是个非常出色的车手,我很欣赏他。”他四两拨千斤,完美避开了所有陷阱,既没否认也没深入,却足以让记者写出一篇充满猜测的报道。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Charles尽收眼底。
他靠在自家的赛车旁,头盔夹在腋下,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两个人身上。他看着哥哥脸上那种他从未对自己和Lavelle的紧张关系展现过的、全然放松甚至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Lavelle在Lorenzo身边那种奇异的、收敛了所有尖刺的柔和姿态。他的胃里像灌了铅,冰冷沉重。
他无法理解。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Lavelle,那个从小到大对他只有不耐烦和厌恶的Lavelle;Lorenzo,那个总是护着他、为他操心、甚至某种程度上代替了父亲角色的哥哥。他们本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因为他的存在而彼此憎恶才对。
可眼前的事实残忍地告诉他,他们不仅相交了,而且燃烧出了他从未想象过的火焰。一种冰冷的绝望顺着Charles的脊椎爬升。他了解Lave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