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紧张成这样?”事后江彻还是一阵火大。
白灏帮江彻按住止血的棉花,扶着他回病房,满脸委屈:“彻哥,那根针有这么粗呢,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怕?”
“怕个毛线啊?被人用铁棍打了那才叫痛呢,这点痛算个球?”江彻一脸心气不顺。
白灏愣住了:“你腿上的伤是被人用铁棍打的?”
江彻自觉说错话,也愣住了:“不是,你别搞错重点行吗?”
眼见着白灏的眼眶又要湿润了,江彻赶紧补充:“当然不是被人打断的!喂,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弱吗?”
白灏吸吸鼻子:“那你怎么会骨折了?”
“额,这个说来话长。反正没什么意思,你不听也罢。”江彻着急想溜回床上,往外蹦的时候被白灏的脚绊了一下。
身体倾倒的瞬间,白灏一个用力搂住了他。
来不及体会被人接住的喜悦,白灏这一搂压到了江彻背上沉寂已久的伤,江彻额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彻哥,你怎么了?”白灏在第一时间发现江彻的表情不对劲,把他扶正后立马松开他。
江彻已是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甚至不敢把背完全挺直,只能维持着目前这个不弯不直的尴尬姿势,静候这阵痛感过去。
白灏敏锐地察觉到江彻的伤在背上。
想也没想,白灏一把掀开江彻的衣服后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