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执衡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苏倾弦说的事情和他们无关一样。
南宫飞羽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就你去极北之地去雪魄莲心?”
苏倾弦挺了挺胸膛,努力做出副可靠的样子,“我,就我,相逢即是有缘,既然有缘,那就是朋友,俗话说得好,为朋友要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我保证,找不到雪魄莲心我绝不回……呃,尽量早点回来。”
院子里的气氛,因为苏倾弦这神一般的脑回路,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大家齐齐沉默。
苏倾弦一边踱步,一边说话,话落,却迟迟无人捧场,他转过身来,发现;压根没人理他。
苏倾弦不服了,他扇头冲着南宫丹音,“丹音姐姐,你也不相信我吗?”
南宫丹音犹豫了片刻,在伤他的心,和说实话之间,好一番纠结,最终选择委婉地伤他的心,“嗯。”
苏倾弦有点吃惊,也有点不服,他转扇子,冲着南宫飞羽,被一瞪,飞快略过去。
而后朝着轩辕执衡,结果轩辕执衡还是那副神情,视线对上,他被冷得一哆嗦。
场上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林栖云就见,苏倾弦一改刚刚那副装模作样地神情冲他扑过来,眼看这花花蝴蝶就要扑到自己身上,他连连向后退了一步。
他脚步还没站稳,一只手臂便从旁伸来,稳稳地将扑过来的苏倾弦挡在一步开外。
是轩辕执衡。
他眉头微蹙,浅灰色的眸子冷冷扫向差点撞上来的苏倾弦,警告意味十足。
苏倾弦硬生生刹住了脚步,没敢真扑上去。
他心里“切”了一声,我求你哥,又不是求你,我看你哥答应了,你答不答应!
这么想着,他双手合十,做出苦苦哀求的姿态:“轩辕兄,大哥!你就带我一个吧!你看,极北之地,路途遥远,多个人,多个照应,是不是?我还能帮你们打探消息,处理杂事,带上我,绝不吃亏!我向你们保证,我绝对不添乱,如有违背,你们随时可以把我赶回去了!”
林栖云看着苏倾弦那副,我就赖上你的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极北之地路途遥远,他反正是铁定得和轩辕执衡去的,至于旁人……
林栖云有点摸不准该不该带,这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上路是福还是祸害可说不准。
金尊玉贵的,万一在路上说自己走不动,吃不惯,闹脾气都是问题。
他才不自己做主嘞!林栖云左看看右看看,思来想去还是让轩辕执衡做主最好。
轩辕执衡的事情,带谁他自己说了算。
林栖云无奈叹了口气,“苏公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这人吧,有点‘弟控’,家里面大事小事,都听我弟弟的,他说行,那就行,他说不行……”
林栖云耸耸肩,意思不言而喻。
苏倾弦张大嘴巴,看看“弟控”林栖云,又看了看那个浑身冒着冷气,闲言少语,怎么看都不像耍嘴皮子耍得过林栖云,能做林栖云主的轩辕执衡。
满脸写着“你在逗我?”
林栖云也不辩解,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他见说不通,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最终把最后的希望寄托的轩辕执衡身上,小心翼翼地试探:“轩辕兄……你看……”
轩辕执衡给了他的个眼神。
彳亍,行吧。
他摸了摸鼻子,又看了看南宫姐妹,南宫飞羽甩袖离去,南宫丹音紧随其后。
苏倾弦:“……”
苍天薄情!
陆陆续续又过了几天,手镯被南宫丹音送还回来,她请了几个人帮忙修,结果都说修好没多久,就会自己坏掉,于是最后只用金打了一圈图案,将断开的地方固定住。
林栖云拿到了十多套衣服,他实在是没想到南宫飞羽说的几套,前面还有个十不发音。
但好在手镯的随身空间没有坏掉,里面的东西还能随便取用,他一股脑,全叫轩辕执衡给他装起来。
休息的这几天,日子过得还可以,最大的困扰就是每到晚上,他都会因为灵力不足,变回原形,被捡回去。
第二天早上睁眼,在轩辕执衡怀里都显得,特别尴尬。
一辆大马车,缓缓驶出巫州,分别坐着轩辕执衡、林栖云、南宫飞羽,南宫丹音,千刃。
陈玄走了,在发现苏倾弦偷了他的信给南宫飞羽看时,就走了。
南宫飞羽赶过去时,人去楼空,这就是她打苏倾弦的原因,不过她也知道,即使苏倾弦不偷那封信,想走的人,也终究会走。
只是心中依旧惆怅,让她最终做出了去北境的决定,或许,远离熟悉的环境,也能让她想清楚一些事。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