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互诉情肠之后的少年人,当然更是受不得刺激的,陆远鹤好像有点亲密成瘾,非要把他摁在怀里才能安心,这一次甚至比以往更兴奋。

    迟照雪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并未反抗,甚至在陆远鹤起身似乎要离开时,他抓住了对方的手。

    黑暗中的眼睛对视了一瞬,他便好似被陆远鹤眼里的情/欲被烫到了一般,飞快地收回了视线,手却没有收回来,甚至温和而坚定地带着那只手落在了后腰某处。

    “不用走。我……我愿意的。”

    陆远鹤呼吸重了几分。

    虽然很高兴他这么说,但是陆远鹤没打算现在就做。他将吻落在迟照雪耳边,轻声安抚道:“没做准备,会难受的。”

    迟照雪脸烫得惊人,声音带着几分难耐和羞赧,却并没有放手:“没事的……我练武,身体好。”

    ……

    屋外雪落满地,室内一片旖旎。

    陆远鹤毕竟在“梦里”做过不少次这种事,要比他熟练得多,除了一开始的痛苦,迟照雪反而没感受到多难受。

    陆远鹤今天没发病,所以克制着没折腾他,怕他受不了,叫了一次水后便抱着他睡下了。

    他抱着身侧的人,心底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迟照雪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公子好熟练啊,他以前……做过这种事吗?

    到半夜时陆远鹤忽然惊醒,是因为发觉身边人一直在动,睁眼一瞧,迟照雪拧着眉,像是深陷梦魇,脸色也有些难看。

    陆远鹤支起身喊了他两声,向来浅眠的迟照雪都没反应,他当即意识到不对——上辈子第一次的时候其实也有这个情况,也是什么都没准备,横冲直撞又技巧生疏,迟照雪第二天就发热了。

    可他这次已经很注意了,怎么还是……

    来不及多想,陆远鹤有些懊恼,正要开口喊人去叫大夫,小四冒了出来:【宿主不要担心,他只是在接收一些记忆,不过看样子他有点陷在里面了。】

    【我劝你不要轻易叫醒他,不然会对精神造成伤害。如果你好奇他梦到了什么,我可以帮你连接他的梦境。】

    陆远鹤伸手摸了摸迟照雪的额头,确实不烫,不是发热。

    听小四这么说,他脑海中闪过迟照雪告诉过他的那几个梦。

    “他的梦是你搞的鬼?”他语气凉飕飕的。

    【不是啦。】小四委屈巴巴,【那些都是你们前世的记忆,因为跟你接触多了,身为另一个主角,他也会慢慢恢复那些记忆的,我只是重启了世界时间和你们身体状态,记忆是可以找回来的。】

    陆远鹤想了想,小四要是想坑他,想必他也没有办法能把对方怎么样,何况这段时间对方也没有做过坑他的事情。

    所以他坦然地重新躺下了,又把迟照雪往怀里轻轻揽了揽。

    “……那看吧。”

    也许他曾经纠结的那些事情,在梦里都有答案。

    ……

    大凉十七年的冬天,陆远鹤与迟照雪住在京城外围的一条小巷里。

    屋子四面漏风,破破烂烂,离后头的贫民窟只有一墙之隔。一到雨季或是雪天,家里就几乎不能下脚。

    夜晚睡在干草垫成的榻上,能听见墙后传来小乞丐们呜呜的哭声。

    陆远鹤睁着眼,几乎夜夜无眠,翻来覆去,想的都是爹娘在刑场上人头落地的那一幕,想得目眦欲裂,头痛难忍。

    他的疯病从这时候就已经显露出来了。

    迟照雪每日都奔走于赚取银两的路上,他好歹还有一身出挑的武艺,靠着接取京中杀手榜上发布的任务,换了个身份行走京中,但陆远鹤一朝跌落泥潭,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还是个需要四处躲藏的无名黑户。

    连想和迟照雪一起挣点钱养活自己也做不到。

    因为不适应这样的生活,他大病了一场,迟照雪四处奔走,终于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陆远鹤却说:“你不如让我去死。”

    迟照雪无言以对,他那时也不清楚该怎么帮他,只能努力去接任务,接的再多一点,攒的钱也更多一点……这样以后不管陆远鹤要做什么,也许都会更好做。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尽管他已经隐去曾经的姓名,手眼通天的玄影卫统领还是在某次他交付任务后找到了他……却并没有强行将他带回去。

    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迟照雪几乎肝胆俱裂。

    “我知道你现在跟在那位陆公子身边,陛下也知道这件事——别激动,陛下没有要动他的意思。”

    “但是即便如此,你难道想带着他一辈子躲躲藏藏下去吗?你回去问问他,甘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落魄无知地过下去。”

    “我可以帮你们,新的身份和户籍都不是问题,他想科举入朝,只要他有这个能力,也没有问题,但你需要答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