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节
一位女皇帝?更别提她还搞出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寡妇内阁,那可是实打实地证明了女人的本事。

    可结果后人是怎么评说她的呢?哼。”

    云雀听得是又向往又有点生气:“原来是这样!”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户人家的院墙外,正巧听见院子里传来吵架的声音。

    一个有点尖的男人声音在骂:“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女人家身上不干净的时候,别碰这些活儿!冲撞了祖宗,你担待得起吗!”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小声辩解,但很快就被更大的骂声给压了下去。

    云雀听着有点不明白,小声问长虹:“公主,他们说的‘身上不干净’是什么意思呀?是生病了吗?”

    长虹看了她一眼,解释道:“那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月信。”

    “月信?”云雀眨了眨眼,“这是坏事吗?为什么他们听起来那么讨厌月信?”

    “当然不是坏事。”长虹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女人本来就拥有最直接的创造生命的神力。那月信,就是活生生的证明。

    他们呢,偏偏要把这说成是不干净、是晦气,为什么?因为他们自己生不出孩子,心里头就嫉妒得发疯,所以就想通过泼脏水的方式来贬低、掩盖,然后把这份只属于女人的神圣性给偷走!”

    “窃取……神圣性?”云雀不解地跟着念叨。

    “正是!”长虹加重了语气,“当一种力量被定义成污秽的时候,它神圣的光环就被剥夺了,它真正的价值就被盖住了。这是一种更阴险的偷窃!”

    云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们又走到一个官衙门口,只见衙役们拿着水火棍,威风凛凛地来回巡逻,大堂上面,县令正襟危坐,好像在审一个案子。

    她先是面露厌恶,随后眼里又突然浮现出了向往:“对了,云雀,你知不知道在母系社会,那时候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云雀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公主你给我讲讲呗。”

    “那时候啊,女人各个个子奇高!东周以前,特别是商代以前,女性常常能长到一丈一尺,甚至一丈二尺以上,某些区域的老祖母们,甚至能达到一丈三尺多。她们同时还聪明得要命,拥有创造一切的力量。那时候万物和谐繁荣,那才是真正的黄金时代。

    像《礼记》里写的什么‘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其实描绘的就是那时候的样子!”

    云雀听得热血沸腾,但马上又一脸疑惑:“那后来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长虹的眼里闪过一丝怒火:“后来?后来当然是被一群拎不清的宝蚂害的!”

    云雀咬了咬牙,气愤地说:“她们太坏了!公主,您一定要重振我们祖先的荣光啊!

    “这是当然。”长虹的声音坚定无比。

    两人继续往前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家戏园子门口。只见戏园子门口人挤人的,特别热闹,戏台顶上还挂着一条醒目的大横幅,上头用大字写着:今日献演圣天子智擒蛇蝎婢!

    周围还有不少路人停下脚看热闹。

    一个路人摇头晃脑地跟同伴说:“哎,听说了吗?这可是新出的戏码,讲的是当今圣上怎么慧眼识珠,把下毒的真凶给揪出来的故事!”

    同伴说:“是吗?那可得好好看看!”

    长虹听到这话,猛地停住了脚。她本来对这种男人演、男人看、男人信的破戏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一听到是关于皇帝楚路的,又想到自己接下来的目标就是这个家伙,就改了主意。

    “云雀,我们进去看看。”长虹淡淡地说道。

    “是,公主。”云雀自然是高兴地答应了。

    两人跟着人流挤进了戏园子,只见里头早就人声鼎沸,座无虚席了。

    看戏的观众们大多都兴致勃勃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好戏开场。

    长虹和云雀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没多一会儿,锣鼓点突然一紧,好戏开锣了。

    开场先是家伙事儿狂敲。然后,好戏来了。一个老生演员,扮的是当今圣上楚路,在两个拿拂尘的小太监簇拥着,迈开四平八稳的方步,一步一步,慢慢悠悠地挪上了台。

    他抬手那么一捻,眼神往台下这么一扫,感觉整个场子都静下来了,跟着开口就是一段唱:“御膳房毒案起风波,疑雾重重锁深锁。”

    一段唱完,他压低嗓子念白道:“两日前御膳房下毒,至今未获真凶,朕心难安!林霄何在?来人!”

    “奴才在!”一个太监立马应声。

    “传林霄!”

    “咋!”

    没多大功夫,一个武生演员就快步走了上来,他身上披着铠甲,演的是御林军统领林霄。他动作利索,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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